有人放肆议论的话题,她们不会放过她,就仿佛她不是一个受害者,而是一个不详的存在
刻薄的言论很快就会将她淹没,她的生活会被再一次推入谷底,而面对骤雨疾风,她已无力反抗,等待她的只有破碎
房间里还有微弱的月光,一只手从暗处慢慢伸到了月光下,它非常苍白,但是指节修长分明,十分干净
手的主人正用它细细描摹着廖云杉的脸庞,五官,隔着一些距离,它并不敢直接触碰她
如果嫉妒和愤怒都有颜色,它会是红色
如果悲伤有颜色,希望它是喜欢的绿色
窗户从纱窗处灌了一些进来,有些凉意,那只手很快就伸向了她的被子,可是它整个穿了过去,它并没有办法触碰到被子
廖云杉被冷的有些瑟缩,她蜷缩的仿佛更紧了,那只手在空中僵住了片刻,最后只有无声的收了回去
“爱她就不该打乱她的生活,们已经阴阳两隔,死了,她还活着”
宋天恩的声音突兀的从门外传来,寂静的房间里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放心吧,她吃了安眠药,这会不会醒的”
宋天恩走了进来,从的眼中能看到窗户边站立着一个人,这个人身穿白色的囚衣,神情落寞,正是许志安
“没有肉身之后,七魄也不再是一个整体,其的情绪会变淡,只有最强烈的情绪会一直保留下去,的记忆会凌乱,会消散,甚至都无法再思考,就只会剩下最直观的本能”
许志安抬起头与对视,那眼神中果然十分空泛,还带着困惑
“所以杀戮,只会杀戮,根本就无法思考,的杀戮会为她带来怎样的麻烦,许志安,夺走了她的生活!”
许志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鬼魂怎么能说话呢?看着宋天恩的表情变得十分悲伤
宋天恩拿出了拘魂伞,撑开后便就说道:“跟走吧,回该去的地方去”
许志安又转头看向了床上躺着廖云杉,又伸手了,但是手又一次穿过了被子,一次次的重复这个动作,宋天恩看着不由皱起了眉
叹了口气,还是走过去帮廖云杉拉开了边上的被子,然后轻轻的替她盖好
许志安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然后看着宋天恩看了一会,慢慢转过身在窗户上写起了字
窗户上浮起一层水雾,随着写,水雾上也慢慢出现了非常工整的字迹,只有零碎的几个字眼——她、信、盒子
宋天恩愣了一下,刚想再问几句,宾馆楼下不知道哪个醉鬼踹了一角路边的电动车,电动车警报大作,宋天恩一晃神的功夫,面前已经没有了许志安的踪迹
“又让跑了...又是哪个混蛋啊!”
宋天恩走到窗边往下看,却见不是醉汉,而是三四个孩子,们恶作剧踢到了车后就一溜烟的跑了!
“她、信、盒子?这是什么意思?是有一封给她的信藏在盒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