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但她认为这就是事实,临县的县民肯定因为儿子被罢官,哭瞎了眼睛。
“婶子,像你说的这样,那不用我帮,润书哥也能重新当官。”团圆没反驳李翠兰的话,她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团圆,那样得等,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不如你去找知府说句话快。你可别忘了,你里正叔帮了你家很多,你难道就看着他因为你润书哥被罢官,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团圆专心刷碗,当没听见,李翠兰噌站起来,里正从外面走进来,拉了她就走,“玉丫回来了,赶紧回家。”
“她回来就回来,我还得回去伺候她?李贤良,你赶紧跟我一起求团圆。”李翠兰脚钉在地上,拽着里正李贤良不叫他走。
里正甩开她的手,黑着脸道,“李翠兰,你要再不走,这辈子你都甭想进家门。”
“团圆,婶子先走了。”李翠兰这才离开。
回了家,看见李玉丫,李翠兰就耷拉着脸子,“叫你帮你哥,你啥忙也帮不上,你现在回来干啥!”
一回来就被娘骂,李玉丫已经习惯了,她冷冷地说,“娘,我哥说了,谁也别帮他,你这样是在害我哥。”
“放屁,我是在帮你哥!你起来,跟娘走,团圆回来了,你去求她帮你哥重新当官。”李翠兰拉着闺女李玉丫就走,李玉丫以前跟团圆那么好,她求团圆,兴许管用。
“娘,团圆怎么有本事让我哥重新当官?!”
“你不知道,团圆是郡主,让你哥当个县令,也就是她一句话的事,跟娘走!”李翠兰往外拖李玉丫。
里正把她推开,指着她鼻子,“李翠兰,你少做些没用的事情,儿子的官丢了,是他做错了事,他就不该再当官。”
前阵子,里正也跟李翠兰一样,觉着自己家了不起了,可自打儿子丢了官,里正静下心来想,才明白害了李润书的是他和李翠兰。
他和李翠兰总是说读书就该当大官,只有当了大官,才不辜负他们供润书读书,就是因为这样,儿子李润书才会在官场上拼了命地往上爬,结果走了歪路。
只是丢官,里正觉着是幸运,不然儿子要是这么继续下去,就不光是丢官了,而是丢命!
“润书才没做错,是有人害他。李贤良你个窝囊废,不帮儿子,还叫儿子安心当个破教书先生,你是想叫儿子跟你一样窝囊?你看看闺女让你教的,屁也不是,你还想毁了儿子?”李翠兰披头散发,一拳头一拳头往里正身上砸。
每回回来,娘都是怨这个,怨那个,再不然就是打骂,李玉丫真的受够了,“娘!”
李玉丫大吼一声,李翠兰停下来,转头看闺女,“你嚷什么?”
“娘,害了我哥的人是你,不是我爹,我和我哥都叫你毁了!”李玉丫大声哭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李翠兰又朝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