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臭,熏死个人!”
汉子憋着气,脸涨的通红,大掌在鼻子旁一直扇风,等李杏黄和春妮越走过来,臭味越来越浓,他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春妮和李杏黄,“你们两个,咋浑身臭烘烘的到街上来!诶,你不是那天闹事的大娘嘛,这是准备来熏死人?”
春妮个傻子,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腋下,不臭啊,又去闻李杏黄身上,叫李杏黄面色铁青地把她推开,春妮才反应过来,“你们才一身臭汗呢,我们身上是脂粉香bqsoヽcc”
“骗鬼呢,谁家脂粉会臭成这样!”这些汉子跟秤砣差不多,都觉着脂粉是臭的bqsoヽcc
春妮拿出帕子挥了挥,“你们是被自己的汗臭味和某个人的狐臭味,熏的分不清香臭了,可真可怜,我抹的可是最好的脂粉bqsoヽcc”
春妮用的脂粉,都是李杏黄给她的,是用来勾男人的bqsoヽcc
“放你娘的屁,看你们穿的这样,就不是小姐,能用的起最好的脂粉?人姚家大小姐用的脂粉,就不跟你们这么臭,你们就是自己臭!”汉子又拍了下桌子bqsoヽcc
春妮缩回李杏黄身边,“杏黄,怎么办啊!”
你跟这些汉子吵什么,李杏黄真是被春妮的笨气的七窍生烟,她拉着春妮到一张桌子边坐下bqsoヽcc
春妮拿出帕子抹完桌子抹凳子,然后甩着帕子嚷:“哎呀,真脏,没看到来客人了嘛,也不知道过来抹桌子,还得我自己动手bqsoヽcc桌子都这么脏,也不知道凉粉干不干净,要是吃坏了肚子,可怎么办!”
“怕吃坏肚子就别吃!”旁边的汉子怼了回去bqsoヽcc
春妮被这个汉子的话怼了个结结实实,凑近李杏黄耳边抱怨:“你看到了吧,团圆走到哪里,汉子都帮她说话,要是说她……”
一抬头,春妮看到团圆来到了她面前,她抖开刚才擦过桌子的帕子,拔高了声音,恨不能叫整条街的人都听到,“团圆,你看看你这桌子凳子脏的,你可真是懒骨头,就不能擦擦,你这样早晚没人再吃你的凉粉bqsoヽcc”
春妮手里的帕子跟小旗子一样挥来挥去,她是看着李杏黄在的那家“酒楼”,里头的女子就是这么挥帕子的,她就学会了,觉着这样很贵气似的bqsoヽcc
团圆扯住春妮手里的帕子,这帕子是灰色的,看不出一点灰尘,她甩开了,“帕子上哪脏,我咋看不出来?”
春妮指着帕子,“这……不对,这……不是……”她也看不出哪脏,她用手一抹凳子,手掌对着团圆,“你看看,多脏bqsoヽcc”
旁边汉子哈哈大笑,“大娘,你手脏不脏我看不出来,不过你手这皮肤真是黑,又黑又糙,我看不是凳子脏,是你的手脏了这的凳子bq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