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可以理解邢世子悲痛愤怒的心情,但希望邢世子冷静一点,虽然你父亲本事很大,但若你不管不顾地闯祸,后果会如何,我也不清楚edabm• com”
“四皇子是在威胁我,让我闭嘴吗?”邢玉笙冷嘲edabm• com
端木忱点头,“只是给你的忠告edabm• com我也是苏凉的朋友,不希望你出事edabm• com”
“朋友?她认吗?”邢玉笙反问edabm• com
“朋友分很多种edabm• com”端木忱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如果邢世子清醒了的话,请回吧edabm• com”
“若我不走呢?”邢玉笙冷声问edabm• com
端木忱皱眉,“若你不走,我就说点不该说的edabm• com方才那些,是父皇交代的edabm• com但如你所言,我不希望宁靖死,我不希望苏凉讨厌我,且我希望真凶不得好死edabm• com与你一样edabm• com”
邢玉笙眸光微眯,就听端木忱低声说,“但父皇的态度你应该知道,至少表面上,某人不能是凶手edabm• com你可以暗中告知苏凉你所看到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寻机会告诉她edabm• com至于她要怎么做,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edabm• com你如今不理智的举动,对谁都没有好处edabm• com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edabm• com”
……
齐峻见邢玉笙走出来,连忙迎上去,“主子!”
“走吧edabm• com”邢玉笙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内,寒着脸上了马车edabm• com
到半路,邢玉笙说要去林家edabm• com
“主子要不先回府换身衣服?”齐峻问edabm• com
“算了,回家edabm• com”
话落,齐峻就听到邢玉笙砸马车的声音,心知他的冷静也只是表面而已edabm• com
快到忠信侯府时,邢玉笙掀开车帘,看向了皇宫的方向edabm• com
若是晴朗的白天,从这里能看到皇宫金碧辉煌的琉璃瓦edabm• com
此刻黑魆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edabm• com
“阿峻,乾国的江山,我们邢家也有份的edabm• com”
听到身后传来邢玉笙幽幽的声音,齐峻心中猛地一跳,“主子,这话可不能乱说edabm• com”
“实话都说不得了?”邢玉笙轻哼,“端木忱说得没错,我其实是个废物,没多大本事,没做过什么大事,也没什么大志向edabm• com但我真是讨厌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高在上,仿佛皇家这两个字就是天,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