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回到家里,见宁靖房中灯亮着,似乎从她离开后就一直在看书,还没睡
她走到门口,也没敲门,简单跟宁靖说了今夜见到端木忱的经过
“的砚台不错,要不要?”苏凉问
房门开了个缝,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来
苏凉把砚台放上去,手收回,门又关上了
……
苏凉在京城的新家过的第一个夜,睡得还不错,一大早起来去练武
演武场很大,可以跑马
苏凉跑了几圈,回去之后宁靖烧好热水,她沐浴换衣,做好早饭,太阳才刚升起来
“今日得去看望邢老太君,去不去?”苏凉问
“不去”宁靖仍是拒绝
苏凉点头,“也好chuer點没事的话,可以去找正儿玩”
宁靖摇头,“今日有事”
但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苏凉也没问,早饭后收拾好,带上送邢老太君的礼物,就独自骑马出门了
到忠信侯府的时候,前来颁赐婚圣旨的宫人才刚走
邢玉笙交代过,邢府下人对苏凉很恭敬,把她直接请去了邢老太君那边
邢冀和邢玉笙父子都在
本来邢冀请过安要走,得知苏凉来,便又坐下了
“凉丫头,快来!”邢老太君手中拿着明黄的赐婚圣旨,乐呵呵地招呼苏凉
苏凉走过去,对邢冀行了礼
“不必多礼,应该感谢对邢家的帮助和对玉笙的关照”邢冀很客气,看着苏凉的眼神,带着隐隐的审度
邢老太君拉苏凉在她身旁坐下,让邢冀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看也看到了,作为长辈,连个见面礼都没准备,就说些虚话”
邢冀点头,“是礼数不周,下次补上”话落便走了
邢老太君把邢玉笙赶走,拉着苏凉,拜托她帮忙给邢玉笙和林雪晴牵牵线,给们制造点培养感情的机会
“玉儿那性子知道,从来不爱强人所难的,但缘分这种事,不主动些,怕就错过了chuer點是很中意雪晴的,她进门之后,想自在些,跟玉儿搬出去住,也不拦着”邢老太君轻叹,“到这把年纪,经过的事多了,也看清楚了,哪怕是一家人,也总有不合的地方,硬往一堆凑,管得住人,管不住心,何必呢?只求儿孙平安,其都是次要的”
苏凉点头,“儿孙自有儿孙福”
“就是这个理”邢老太君握着苏凉的手,笑说,“总觉得是们邢家的福星今儿还有件事,得跟解释清楚”
苏凉就听邢老太君提起当初邢玉笙中毒的事
“就一个儿子,年轻时任性爱玩,总往外跑,是先认识的如今这个苗氏,小官之女,跟年家是远亲先皇给冀儿赐婚,没得选只能认了,原是要跟苗氏断了的,让她另觅良人,谁知她偏就认定了冀儿,不哭不闹,就是不肯嫁人,非要给冀儿守身”邢老太君神色怅惘
“那儿媳秦湘是大家闺秀,远嫁给冀儿,处处都好,也喜欢但她刚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