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一辈子被我娘家压一头吗?得有外人联手,不然咱们的生意永远都受制于李家”
“娘子可真是心疼为夫”肖世豪神色感动
气氛平添几分暧昧,两人正欲缠绵,一道黑影飘过来,举起手中染血的板砖,拍在了肖世豪脑袋上
闭着眼睛的肖李氏听到怪异声响,有浓稠的液体流到了她的脸上,她刚睁开眼,什么都没看清楚,也被同一块板砖拍中脑部,晕死过去!
而肖家尚未成亲的二爷出远门谈生意,要到年底才能回来
西边天空最后一抹残红也被吞噬,宁靖看了一眼板砖上被血染透的一片暗色,将其扔进肖家后花园的湖里,悄无声息地离开
宁靖刚走,肖家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哭喊声
他回到跟苏凉买下的宅子,拎起收拾好的包袱,戴上斗笠,策马离开了平北城
……
此时正在书院做晚饭的苏凉并不知道宁靖已经把肖家做主的三个人都用板砖开了瓢才走,以为他早出城了
林雪晴一觉醒来天色都暗了,出门闻到厨房传来的香气,快步走过去,看到熟悉的身影,神色惊喜,“苏妹妹,你还在呀?”
本来苏凉和宁靖计划今日一早就离开平北城回北安县的林雪晴醒来就想着他们或许已经走了,没想到苏凉不仅没走,还在书院里
“有热水,洗把脸”苏凉微笑,跟林雪晴讲起昨夜投毒案的真相,以及他们为何没走
林雪晴听着,一时愤慨,一时又觉得心惊
等都听完,她也洗漱好了,过来烧火,叹气道,“宁师兄真是太惨了,摊上那样一家人不对,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本来宁师兄都打算把家业拱手让给宁曜,他偏偏要对宁师兄赶尽杀绝!简直无耻!肖家人为了利益,毫无人性!马耀祖也该死!”
“宁靖对宁曜越忍让,他越是会得寸进尺这一次,牵连到无辜的人,险些出人命,忍无可忍了”苏凉说
林雪晴后知后觉地发现哪里不对劲,“宁师兄……他是会武功的?”
苏凉点头,“其实我的武功是他教的”不全是
林雪晴神色震惊,“他那么厉害吗?我们才三年没见!”
苏凉微笑,“其实我跟他才认识三个多月,并不清楚他过去那三年是怎么过的”
林雪晴叹气,“我二哥从小练武,可辛苦了宁师兄才练三年,就那么厉害的话,一定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只会更加辛苦”
“人生在世,有想做的事,想得到的东西,总要为之付出的”苏凉说,“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必想太多”
林雪晴重重点头,“苏妹妹说得对其实我很高兴,宁师兄如今虽然不爱说话也不会笑,但并没有颓丧,也没有怨天尤人”
做好晚饭,两人去找林舒志
下晌有官兵来处理那口井,一趟一趟打了很多水上来,最后送到苏凉这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