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苏凉从袖中拿出言雨送她的玉牌,亮了一下,又立刻收回去
掌柜神色一震,确认面前这位“少年”,就是言雨信中“最重要的朋友”,连忙请苏凉进去
“我还有事,今日不进去了给我拿一匹最好的棉布”苏凉说
掌柜会意,转身回了店里,不多时抱着一匹棉布和一匹店里最贵的丝绸出来了
苏凉接过来,放进车里
车帘晃动,掌柜隐约看到里面有个小男孩,愣了一下
苏凉把一张银票递过去
掌柜回神,连忙接住
她便赶着车离开了
正儿扯开了包布料的袋子,里面放着言雨送给苏凉的宅子钥匙,有一张纸上写着宅子的位置
言雨知道宁靖有麻烦,那宅子在言家名下,并没有直接用宁靖或苏凉的名字买,但他们随时可以去住
从考试院附近经过,有重兵把守,不准闲杂人等靠近
苏凉看了一眼,便赶车回去了
到家后,正儿一会儿要玩秋千,一会儿要堆积木,一会儿渴了,一会儿饿了
苏凉总算体会到,之前主要负责带娃的宁靖的辛苦
……
傍晚时分,考试院大门开启,考生鱼贯而出,一个个神色疲惫
宁靖走在前面,刚开门就出来了
等在外面的林舒志本想跟他说句话,却见他眨眼功夫就没影儿了
在附近盯了一整天的某些人,也觉得见鬼了,宁靖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
小孩子总是不记仇的
宁靖拎着书箱进门,正儿就兴奋地飞跑过去,“宁叔叔!”
宁靖放下书箱,把正儿抱起来,见他穿着新衣服,想来是苏凉今日出去买的
苏凉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头出来看了一眼,随口问,“累么?”
“累”宁靖的答案出乎她的意料
却听宁靖接着说,“不能提早出来,里面很闷”
苏凉:……敢情这位累的点不是题目太难心里没底,而是不准提前交卷有点烦?
“有尾巴吗?”苏凉又问
宁靖摇头,“甩掉了”
他想先洗澡,苏凉正好烧了水
等宁靖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出来,天已经黑了
屋檐下点着灯笼,透出朦胧的光
院中的小秋千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小厅里传出正儿咯咯的笑声
苏凉抬头看到宁靖,眸光惊艳
那张脸还是老样子,清冷淡漠一头墨发披在脑后,身上穿着苏凉前几天给他买的玄色长衫,大了些,更多几分飘逸出尘之感
“宁叔叔!”正儿站在椅子上,冲着宁靖挥舞小手
桌上只有正儿在吃的蛋羹,其他都在灶上温着
等宁靖把菜端过来,就开饭了
苏凉对于科举很好奇先前院试的题目,宁靖曾给她写过一份
这会儿听苏凉问,宁靖说起今日的考题
每说一道,苏凉便思忖片刻,讲述自己的见解,再问宁靖的答案
有些答案出入不小
“看来我去考科举,定是考不中的”苏凉说
“你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