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没有反驳,“二哥日后若是立了功,对我们都有好处”
“那是对你有好处,我这个年家的嫡长子,可是被一个庶出的杂种给比得一无是处,颜面尽失!”年锦行面色倏然阴沉下去
“大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年如雪叹气
年锦行把玩着手中的玛瑙珠串,冷笑道,“不过是个武状元,仗都没打过,年家的荣耀,什么时候就要靠他了?他是不是年家的种,还是两说呢!”
裘氏面色一沉,“行儿,不要胡说!”
年锦行意识到方才的话是在讽刺他爹,虚打了一下自己的脸,“我错了,祖母别气,气坏了身子可是我的罪过了雪儿你让开,我给祖母捶腿”
裘氏笑着点了一下年锦行的额头,“多大的人了,这么贫你姑姑从宫里传话回来,让你在外面注意些言行,她也好跟皇上夸夸你,给你在军中谋个要职”
年锦行腾得一下站起身来,一本正经拱手道,“得令!”
逗得裘氏笑弯了腰,倒在年如雪身上
……
却说邢玉笙和秦玉瑾离开年家后,坐车回秦府
秦玉瑾笑说,“不知道苏姑娘会不会喜欢我送的香囊”
邢玉笙淡淡道,“表妹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是想结交我的朋友,分明是想让年某人把你的东西带在身边”
秦玉瑾闹了个大红脸,“表哥你莫胡说!”
“难道表妹今日非要陪我去年家,是觉得阿峻靠不住?”
“表哥跟那位苏凉姑娘,才是关系不一般吧?”
“你想多了,她已嫁做人妇”
“表哥你竟给有夫之妇千里赠书?是何居心?”
“书,只是用来看的,送友人最好不像香囊那种物件儿,要带在身上”
“我都说了是送给苏姑娘的!”
“哦,我也是送给苏姑娘的”
“好巧啊”
“是很巧”
听到车里传出秦玉瑾的笑声,赶车的齐峻无语望天
邢玉笙和秦玉瑾这对表兄妹虽然以前很少见面,但关系颇好,今日第一次“争吵”,也奇奇怪怪
“表哥跟那位苏姑娘,是怎么认识的?”秦玉瑾很好奇
邢玉笙想了想说,“她家有一棵梨树,梨子很好吃”
秦玉瑾愣了一下,“然后呢?”
邢玉笙毫无预兆地转移话题,“你觉得年锦成会一直留在北安县吗?”
秦玉瑾想了想说,“不会吧”
“那可未必”邢玉笙说
秦玉瑾反应过来,“表哥你还没说跟苏姑娘怎么认识的呢?”
邢玉笙微叹,“她是个大夫,当时我病重,是她出手相救所以她不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秦玉瑾神色一正,“原来如此,怪不得表哥送医书给她表哥应该早点告诉我,我也好给苏姑娘多准备些正经礼物”
齐峻在外面说,“苏姑娘做饭很好吃,我吃过她亲手做的包子”
邢玉笙轻哼,“阿峻,你这个月的月钱没了”
齐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