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泰山绷于眼前而不变色。
但是此时此刻，在慕九歌的面前，提到墨无殇，他坚韧的防御出现了崩溃的裂痕。
“是因为我……”
他低着头，嗓音沉的发干，“你们消失之后，各路势力反叛，他为了我负伤应敌，一人血战万人/大军，被围杀至死。”
慕九歌摇头，“即便是如此，那些人也不可能让墨无殇灰飞烟灭……”
他是邪神，有的是让万人同葬的能力，有的是保全神魂的法子。
云非离咬牙，紧握的手指微微的颤，艰难的说不出话来。
慕九歌心里越发的沉，“他为什么会受伤？”
“告诉我，云途！”
“因为……”云非离嗓音更低，说的无比艰难，“你被天火吞噬的时候，他也扑向了天火……”
“天火虽没有当场烧的他魂飞魄散，但也让他重伤，功力折损半数以上。”
慕九歌只感觉手心脚心全都在发凉、被冻住了般在结冰。
她经历过天火，知道这有多恶毒，沾上了就会烧的灰飞烟灭才肯罢休。
当初她和云长渊，都无法在这场天火之下完整的走出来，逼得系统携带她的神魂逃离，到了这个世界，因规则限/制，才克制住诅咒力量，压制住天火再燃。
可天火是种在骨髓里的，她只要回到上界，就会立即重燃。
墨无殇亦是如此。
他当时应沾的不多，才压制了下来，可后来应敌围攻，耗尽灵力，重伤之下再无法压制天火，才会被烧的魂飞魄散。
“为什么……”
慕九歌声音止不住的颤，“007，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墨无殇也沾上了天火？”
“你为什么当时不把他一起带来2099年！”
逆天改命007无辜的解释，“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我带你和云长渊跑路的时候，他还没有来。应该……是我跑路后他才沾上的天火……”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
当时火燃到灰飞烟灭，不过瞬息的时间罢了。
怪不得逆天改命007。
一切也都合情合理，是个阴差阳错的意外。
可是，越是这样合情合理，慕九歌越是感到绝望痛苦，这意味着，墨无殇真的死了。
为了救她，义无反顾的扑向天火。
为了守护她的儿子，血战到灰飞烟灭。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他死了这么久之后才知道。
脑海中不断的闪过那抹邪肆不羁的银发红衣，妖孽倾城，桃花眼潋滟多情，勾人的很。
看着她，始终带着笑。
从他小时候第一次初见，到后来十万年的跟随，同生共死，一路相伴，点点滴滴犹如刀刻般映在心头。
每一次她回头，他定然就在她身后。
他一直在。
神的寿数无疆，他和她约好了的，永远相伴。
他们是师徒，更是亲人。
慕九歌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一个人，会死，会从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