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双异性的目光胶着在身上而无动于衷，大概是虚伪到了极点
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隔着人群看到裴衍按了接听键
“过来”
某人惯有的口吻，姜书杳自认学得七八分像
霸道总裁式命令，用简短的三个字表达她现在很！不！高！兴！
电话里头迟迟未做声，那家伙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也没有具体动作，不知道想干什么
她深呼吸两下，暗示自己淡定
握住手机冷静地甩过去一句，“给十秒，没出现在面前，后果自负”
狠话撂下，电话掐断
姜书杳气鼓鼓地转身，毫无留恋地往前走
心里默数，1，2，3，4，5......
第五秒钟，手腕被一股大力拉住，她止不住扯了扯唇角，还没开口就听身后人玩笑似的嗓音，“不好意思，现在不太方便”
“帅哥什么时候有空，们加个微信另约时间可以吗？”
“可以”
什么？
姜书杳倏地转过身，一把夺过某人的手机
冲蝴蝶们淡淡的道：“的时间说了算，们想约在哪天？”
蝴蝶们面面相觑，迟疑着不出声
意识到自己可能太过严肃，姜书杳慢慢露出个和煦的笑来，“没关系，就现在也行，一分钟收们八十，今晚开张给们打个半折，只收四十，美女们，现金还是转账？”
裴衍看戏的表情，逐渐裂开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半晌，人群里不知是谁，就那么突兀的，嘀咕了一声：“是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拍女生比男生好看欸”
“对对对，也觉得女生比男生上镜”
“最近好缺清纯风素材啊，女生太漂亮了，完全长在的审美点上”
“敢保证，视频一旦上传，她绝对要火”
“......”
那些窃窃私语，每冒出一句，裴衍的脸色就更阴沉一分
还有那一道道惊艳又难掩激情的目光，如同饿猫一样落在女孩身上，让很不爽
终于，蝴蝶们商量完毕，有人上前一步，面朝姜书杳试探着道：“是这样，如果缺钱的话，们这里有——”
“她不缺钱”
阴戾的嗓音把那妹子吓了一跳
裴衍大手揽过身边人的肩膀，眸底泛着冷意，“赶紧滚，不要让老子说第二遍”
“......”
前刻还对她们笑脸相迎的帅哥，突然变得凶神恶煞
怕不是心里有病吧
蝴蝶们不情不愿地离开，路过喷泉池边，走在最后的妹子还悄悄朝姜书杳做了一个比心的动作
裴衍眼角抽搐，握在她肩上的手青筋暴起
“妈的，一群智障”
听骂人，姜书杳忍不住睨了一眼
刚才是谁流连花丛来着
自作孽
活该
拿掉肩上那只大手，姜书杳面无表情地越过，气定神闲的往前走
裴衍：“.......”
翻腾的火气一点点平息
女孩纤柔的背影越行越远，认命一笑，迈腿追上去
岁月静好
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