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风小瓶跟随着周渔两人离去,林婉君颇为不满的对着孟雪见说了一句。
小楼内,距离周渔师侄三人相聚,已然是半个时辰以后。
红香沉木打造的餐桌之上,铺满了已显得颇为狼藉的饭菜。
“师叔,此番演武,目前可有一些相应的情报?”周渔喝着醉仙酿,目光看向风不平道。
“你来之前,想必已经从苏师叔那里知道了一些消息,在没有正式开始之前,谁也不会知道此番参与的人选。”
“不过九州宗门这次可能参与的人选,你师叔我倒是知道一些,这是名单。”说着,风不平将一块玉简从桌子上推了过来。
“此次演武非同小可,你有大荒演武令,可争取踏入到那核心之地。”说着,风不平的目光又看向了风小瓶。
“至于你,既然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踏入金丹境,那么万事小心。”
周渔他不担心,因为这个师侄,已经用多次的作死行为,证明了他在这其中的出色。
反倒是风小瓶,这些年虽然在门派里经过多次的试炼,但是一些经验,却还是显得太过稚嫩,让他有些担忧。
“好在你所在的区域不必踏足核心,多准备一些保命之物就好,就像你小时候打法华寺的和尚一样,打不过就跑。”
“放心师傅,徒弟明白的。”对于风不平难得正经的一次告诫,风小瓶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在师侄三人正在商讨大荒演武一事时,于大荒仙城七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之内。
随着一道黑光一闪,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出现在谷中。
就见那山谷之内,此时堆积着密密麻麻的妖兽,不下百余只,且每一头妖兽的修为,最少都堪比金丹境的修士。
“莽荒界不亏是与妖界最为接近的一处地界,这些妖兽体内蕴含的精血,比之东海妖族还要略胜一筹。”
于这些妖兽尸体的中心之处,就见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人,从中浮现而出。
“血河,此地距离大荒仙城太过接近,我劝你最少还是收敛一些。”
“收敛,谈何收敛......如今各大宗门,都在为大荒演武做准备,又有谁会关注这偏僻之地。”
名为血河的灰袍之人,于冷笑之中,对着面前的妖兽之尸猛然一抓。
就见整个山谷的妖兽尸体,在这一刻齐齐爆碎。
一瞬之间,骨肉分离混合着迸发而出的血液,化作一道道血光,向着血河掌心呼啸而去。
“只要我不是作死去屠戮莽荒人族所在的城镇,便没有人能够管我。”
说着,此人一口将那汇聚在掌心的血液吞噬,其双眼之内,顿时泛起了猩红之光。
“黑曜,你此番前来,是否是来通知我,那些人,都已经到齐了?”
“不错,此番各大宗门甩开我等实属不该,如此盛会,即便是有着些许阻拦,我们这些人,又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