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欲泣的解释道。
“你知道的,三年前我落水,就是小鱼救我的。”
“娘知道没用,况且这二年来,要不是祭祀,你以为我们河谷村会太平吗,你没看见你三叔十天前突然死在湖里?”妇人目光复杂,但却仍然呵斥道。
“你三婶哭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儿啊,别在想着河神了,这次村长请来一位厉害的道长,就是要彻底除去那为祸的妖物。”
“可……可是。”少年脸色一白,辩解道。
“没什么可是的,那救你的小鱼要真不是为祸的河神,它自然没事,如果是……你就不怕哪天自己被丢到河里喂鱼?”
“快走快走,等会让你爹发现你又跑到河边,指不定把你吊起来打。”说完,妇人便拉着少年快速的往家里走去。
“娘,我屁股疼,回家我要吃鸡蛋。”
“嘿,你个臭小子,刚刚不是挺倔的吗?”妇人的笑声隐约从远处传来。
……
“莫非这所谓的河神有二条?”看着这对母子远去,听完对话的周渔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与他得到的消息,颇为不符合。
常浩来时,村民对于祭祀之事于外人还是讳莫如深,如今居然已经在商量请道士除妖。
“看来我的消息还是落后了,好在还有三天时间,可供我进村打探。”
“也好弄清楚,为何往年不惜冒着官府严令去积极准备祭祀,如今却大胆除妖,若是事先没有一个肯定的结果,那村长断然不会冒着全村凋零的危险,去对付那所谓的河神。”
“况且若那少年所言属实,且曾被河神救过,恐怕这祭祀之事,还另有隐情,就不知道另外一个河神,会是什么妖类?”想起那屁股都被打肿的少年口中之言,周渔默然道。
“或许明日见了那村长所请的道人,能明白一二。”
先不说常浩为人胆大心细,发现妖邪作乱之事定会寻个究竟,光他前几日前往沉船事件之时,以他练气七层都未能察觉到妖邪之气,一个偏僻渔村请来的道士,又能厉害到哪去?
不是高人就是骗子。
若是嬉戏人间的高人,那自然另当别论,但若是骗子,此事或许就有些微妙了。
次日清晨,再次绕着河谷查探一番未果后,周渔于午时,迈入了河谷村之内。
说是村,但却已有小镇模样。
从村口往内,是一条类似石板大街铺平整齐,街道两旁有叫卖着糖葫芦的行商,也有着做些新奇玩具的手艺人摇鼓叫卖。
路旁有着散发诱人香味的食品摊位,不时有孩童牵着大人的手,带着各色面具在欢乐的奔跑。
每逢祭祀都是河谷村一个另类的节日,意味着丰收喜悦之情,如今虽然因河神生人祭祀之事乱了味,但对于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还是欢乐为主。
“或许是出于保留这份祥和的气氛,才令河谷村的村长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