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大伙都不习惯”“空出来这么多时间,怎么用啊?”
李无眠张张嘴,廖天林小心翼翼道:“禀告明尊,大伙已经提了不止一次,都被教主压了下来”继续道:“趁着明尊到来,必须再提一提,人们都觉得,明教实行的八工六一制,亟待调整!”
陆瑾如遭雷击,八工六一,天呐,是不是听错了
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歇!
又不开除,又不能扣工钱,还这么……这么……陆瑾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汇了,只能说!
明教在养懒汉!
没错,绝对的,百分百在养懒汉!
日后酿出苦果,必然后悔莫及!
他还没表示,喝彩声四起:“好,廖副堂主为人们说话,是咱们的好堂主”
李无眠凝眉,似乎在思索,在场老师傅不觉停下了伙计,以希冀的目光看着他,八工还休息必须改!
德叔小声提意见:“以前在顺城,鬼子一天十八九工,一个月也见不得能停一天,一样熬得住,来了明教好吗?太好了,一下少了一半多”德叔摸着胸口:“但是这样也不行呐,吃苦吃惯了,哪里闲得住?”
抱怨声四起,有个老师傅还跟他讲道理:“可不是,明尊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天散了工,拿着锤头敲安排的房屋门口的树,这才半个月功夫,好生生一颗百年大榕树,硬生生被我敲死了,我这心里都过意不去”
“我说老陈头,大榕树?不会是上渊区那一颗吧?”
“你咋知道?”
“我也敲了,不过是晚上偷偷敲”
“……”
此起彼伏的声音入耳,李无眠揉揉眉心,觉得有点乱:“德叔还是顺城过来的人?”
德叔点头:“都说明教好,老儿开始还不信,一家人悄悄溜出城,一路上先是碰到个姓黄的义士护送,竟然不是明教的人,说是仰慕明尊做些事后来进来分了屋,一身手艺很快受教主看重,安排在神工堂做工”
“您觉得该怎么调整?”
四周谈论声一清,德叔有点不好意思,受苦受惯了,开始还觉得明教的首领高不可攀,好一段时间才适应过来,现在居然真的跟他要意见,德叔手都有点抖,强自镇静下来
“辰时开,戌时放,一天少说七个时辰,堂里还管三餐,吃饭的时间不能算进去,并且三餐太多,两餐刚刚好,休息六一不合理,三十一刚刚合适”德叔说着说着,流畅起来
“还有工钱衣食住行,明教安排了房子不愁,行的话跑不到哪里去,衣服也不要什么开销,缝缝补补能穿就好,吃饭问题,做工已经解决了一张嘴,儿子儿媳分了田也管得了肚子,唯一的压力就是两个娃娃,饿不死就行所以现在的工钱太高了,砍掉一半都足够大家过的很好”
话音落下,附和者不少:“我觉得德叔的建议提得很好,举双手赞成”“我也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