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可掬
“不是太好，这几年京城里陆续多了数十家武馆，京师治安又比前些年好了许多，愿意学武的人一直在减少，也就勉强维持生活”
解下蒙面巾的窦羽娘摇摇头，如实相告
“真是苦了啊”唐伯彦一声叹息：“这也是叔叔的错，这些年都没有特别照顾过们父女”
“这怎么能怪您呢？！您这么做，是在保护和爹爹，而且这几年您暗中帮了们好几次，羽娘感谢您都来不及的！叔叔，您今晚上找羽娘，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羽娘代劳？请您尽管吩咐，羽娘只要一息尚存，必不负您所托！”
窦羽娘看向唐伯彦的视线里，满是感激
“羽娘，果然还是这么聪颖……”唐伯彦感慨了一句，仿佛有看到了当年那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行，叔叔也直说吧，羽娘有没有兴趣做一桩前无古人的新生意？相信，若做的好不仅能够赚到很多钱，甚至还会因此而名载史册，流传万古！”
“叔叔，愿意！”窦羽娘毫不迟疑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而后才又问道：“叔叔，您说的究竟是什么生意？”
“这个生意，名叫——报纸”
那张唐宁手书的报纸，被郑而重之交到了窦羽娘的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