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照片墙所在的书架朝两边开合,这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金属门bqgui• cc
“果然,你连你亲妹妹都能牺牲,还有什么是你在乎的,连她死后你都要利用上bqgui• cc”
敦戚说完这番话,毫不犹豫推开金属门,这里是一个四方无窗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沙盘,按照华国的地理地貌完全还原,连雪山上的雪都标得轻轻楚楚,可以轻而易举看到雪山上的巨大裂缝bqgui• cc
仔细看,似乎还有一架手指大的飞机模型镶嵌其间bqgui• cc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多半是华延年策划空难的地点!
敦戚·海因里希身居高位,从来都是气定神闲,遇到再大的事儿也是波澜不惊,此刻却慌乱起来bqgui• cc
第二天一早,她火速赶往医院,得知郑原他们已经出院后,火急火燎赶往护士给她的公寓地址bqgui• cc
“叮咚,叮咚bqgui• cc”
急促的敲门声嘭嘭狂响,郑原还以为是谁,一打开门,敦戚已经站在门外bqgui• cc
郑原打着哈欠,也不知道该不该赶她,要说赶她吧也不合适,她毕竟是元迦曼的亲妈,哪有把丈母娘往外撵的,可如果不赶,又不知道她来做什么,一来二去僵在原地bqgui• cc
敦戚也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率先说话打破僵局:“你们怎么出院了?”
郑原擦了一下嘴上的牙膏沫:“敦戚阿姨,迦曼的伤只是皮外伤,在家里也能修养,我们害怕华延年顺藤摸瓜找到我们,提前出院是为了保险bqgui• cc”
“如果是担心华延年,你们可以不用躲藏了,他已经死了bqgui• cc”
“噗!”
郑原一听这话,刚喝下一口气,全都吐进杯子!
郑原瞪大眼睛继续追问:“死了?怎么死的?”
敦戚语气镇定,仿佛死的人不是她丈夫而是完全不相干的流浪汉:
“被我家的保姆一枪打死了,昨天晚上她试图猥亵我的保姆,她紧急之下拿出我抽屉里的枪,然后我丈夫华延年就被打死了,今天早上警司的人来了我家,在保姆身上确实发现了他的DNA,我家保姆防卫过当,需要服刑两年bqgui• cc”
郑原知道她在说谎,华延年的真面目才刚暴露就在晚上立刻暴毙,可见这里面敦戚没少出谋划策bqgui• cc
他知道有些事情没必要问得太清楚,也就没继续往下问,在他看来,华延年本来也不该活着,光是蓄谋杀死522名乘客,就足以判他终身监禁,更何况他还谋害了两个血亲,可以说罪大恶极bqgui• cc
他点点头:“噢,那您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敦戚赶紧摇头否认: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