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发色、身高、财富、美丑都不相同,每个人的境遇更是天差万别: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衣冠正襟的士大夫,短衣短裤的工匠、脑满肠肥的商人,甲胄披身的将军、黄袍加身的皇帝,后宫的妃子娘娘、前朝的诰命夫人,风月馆舍的舞姬、街角巷末的乞丐,走街串巷的手艺人touna ◎cc
更有那姹紫嫣红、万籁俱寂、金碧辉煌、断垣颓壁、最后所有一切都归于天地苍茫一色touna ◎cc
诸如此类、凡此种种,他们无不是经历着人界该有的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识盛touna ◎cc
这些或是平白一生,或是叱咤风云的渺小凡人,共同组成无边无际的人间修炼场!
郑原沿着第二层石阶看到最后,只感觉自己经历了千年万世,他不禁感叹世界真的有“山方一日,世过千年”的时光流逝之感!
他眼眶一热伸手去摸,居然发现流下眼泪,其余诸人也都低头擦着泪花儿,当他再次抬头看向壁画,壁画中的一切神佛凡人都复活般活跃起来,似乎跟他有着说不完的悄悄话,勾着手请他过去叙话touna ◎cc
咣当一声,他的耳朵涌进一声清脆木鱼:“当~当~当~,南无阿弥陀~南无阿弥陀~南无阿弥陀~~~~”
待敲响木鱼法器,千万僧侣的梵音诵唱齐齐涌进脑海,梵音中似乎还夹杂着婴儿刚出生时的急促啼哭,郑原满脸痴笑去听婴儿啼哭,怎料耳边哭声随即变成女人尖声啼哭、男人叹气走动,然后再化为老人弥留之际的急促呼喘,一切声音在瓦盆碎裂后骤然安静touna ◎cc然而这并不是声响的结尾,只听得一声高亢唢呐,乐师引着筚篥、二胡、月琴、铜锣等乐器齐齐开嗓,喜悦又吉利的声音震耳发聩,有如状元高中、花魁游街、金榜题名、洞房花烛touna ◎cc
悦耳的丝竹管弦、嘈杂的人声鼎沸、轻松的推杯换盏、悲伤的啼哭哀嚎……这些古怪声响时时刻刻刺激着郑原的耳膜,让他忍不住伸脚前行touna ◎cc
还没等郑原靠近壁画,突然感觉眉心一疼,他脑海里的声音瞬间做鸟兽散,他缓缓睁眼,赫然发现自己一只脚已经踏出阶梯栏杆,如果不是释尊老喇嘛拉住他,他早就摔得粉身碎骨了touna ◎cc
老喇嘛刚才看着彼此流泪的同伴,已经意识到出现问题了,他把郑原拉回石阶急声说道:“大家可能是被壁画给魇住了,不要再看壁画了,它们好像是活的!”
“那……怎么办啊?”
“所有人蒙上眼……快touna ◎cc”
大家从来没有没见过老喇嘛这么紧张害怕,一贯平和的他表现得那么反常,足以显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