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唇上可能是缺水,结了一层厚厚的角质,看着像是渴了几天的样子“医生,能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吗?”
“可以,你们慢慢聊,不过千万别把他的束缚带全取下来,他可能会把你当做东瀛鬼子,然后……”
医生即便不说,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曾友达的手虽然被洗干净了,指缝里却还残留着血迹,干了什么几乎一目了然“如果一旦他挣脱束缚,你们一定要按墙上的按钮,不要试图跟他对抗,他好像会功夫”
看这些值班医生交代细节的认真度,这个曾友达还不是好惹的,等这些医生都退出去后,刘天钦转向身后的同伴:“鉴于刚才值班医生的话,我看这人还蛮危险的,你们也都退出去吧,只留下贡布和格勒,他们俩还算有力气,可以帮上一点忙”
“好,天钦叔,那你也小心一点”
郑原他们跟在医生后面走出去,他们把铁门一关,休息室只剩下三个人刘天钦拿出自己的背包,从盒子里取出一个磁铁尖锥,里面还是中空的,铜铃铛拿在手里叮铃作响,之后他把盒子里的安神香点上,催眠正式开始从郑原的角度看,安神香燃起的烟雾很快充满房间,曾友达吸入安神香后,他的态度开始软化,不再恶狠狠嘶吼,就好像突然恢复了神智逐渐安静下来刘天钦趁此机会,拿着摆锤站在曾友达身边,在他正上空拨动摆锤随着左手松开摆锤根部,铜铃开始沿着摆动线叮铃响动,曾友达的眼睛随着摆锤晃动,逐渐被催眠,缓缓闭上眼睛,从惬意的眼神看,睡得还挺香“你是谁?”
“曾友达”
“你来自哪里?”
“湖汉市”
“你的队员是怎么进入昆仑深山的?”
“……”
刘天钦手里拿着空白画册,在摆锤的催眠下询问的问题逐渐深刻,不断挖掘这人精神深处的记忆,他在画册上唰唰运笔,把曾友达讲述的画面一笔一划给画下来转眼一个小时已过,安神香已经完全燃尽,随着空气里的香味儿越来越淡,曾友达好像麻药失效的野兽,又恢复癫狂的样子,甚至,他的挣扎更为激烈刘天钦见势不妙,示意医生打开大门他和贡布、格勒整理完东西准备踏出休息室之际,曾友达全身蓄力发狂,咣当一声挣断束缚带,从床上鲤鱼打挺站在地上他顺手抄起煤钳,贡布和格勒把刘天钦紧紧拦在身后,只要这人一发动攻击,就立马尽全力阻止他“贡布,格勒,你们俩先让开,你放心吧,他是不会主动攻击我的!”
刘天钦推开拦在他身前的两个人,自己一个人走上去:“曾友达,你仔细看清楚,我们是什么人,真的是你认为的东瀛鬼子吗?”
“不,不,不,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的队员,是你们杀了我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