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支支吾吾说道:“她说,存在的意义就是让钥匙成熟,其的也没说什么”
郑原接过金属橄榄,自言自语道:“钥匙拿到了,们去古堡通知老太太,看看她怎么说?”
们不等天黑,从旅馆出去直奔山上,敲响古堡的大门
“嘭嘭嘭!”
“嘭嘭嘭”
众人敲响古堡大门,以前这个时候弗洛管家肯定来开门了,现在却无人应答,就好像没有人在家一样
郑原意识到危险,脚跟用力朝门上一踹,咣当一声,古堡门掉下砖块和飞灰,依旧巍然不动
“老郑,的脚再厉害,也不可能踹开古堡门,这种门在古代可都是用攻城器才能撞开,让贡布来吧”
梁侃朝贡布索朗看了看,三两步飞上墙头,借由小窗打开大门
郑原飞快走进去,会客厅满地狼藉,生活用品掉了一地,明显是有人在翻找东西
“博朗德夫人,在吗?”
“弗洛管家,在吗?”
郑原走进佣人房,弗洛管家的房间也是乱地不成样子,被人绑住手脚,蒙住眼睛仍在地上
“是弗洛管家!”
元迦曼走上前,解开困住弗洛手脚的布条,把嘴里的布条薅出来
她把手指放到鼻子附近,能感受到轻微呼气,这才放心
“可能是被打晕过去了!”
“弗洛管家,醒醒,弗洛管家,醒醒”
梁侃拍着弗洛的脸,的眼睛逐渐眨动,缓缓睁开眼睛
“弗洛管家,怎么被人捆着,是谁把打晕了?”
郑原问完话,弗洛似乎脑子还不太清楚:“不太清楚,本来是在厨房烧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后脑勺一发昏就没意识了”
“不知道打晕的凶手是谁?”
弗洛揉了下疼痛的后脑,点点头:“是啊,根本就没见到凶手,怎么会知道谁打晕坏了,博朗德女爵还在上头”
弗洛不等们搀扶,跌跌撞撞爬起来走向二楼,郑原们跟在弗洛后面看向老太太的房间
她房间里跟遭过贼似的,所有东西都被丢弃在地上,资料洒落在地毯上,衣服散乱丢在柜子外,窗台从外面打开,冷风呼呼入内,临近窗户的桌台似乎还有鞋印泥痕
“这是怎么回事?”
弗洛管家看到眼前这一幕,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
郑原仔细观察周围情况,脸色越发凝重:“博朗德老太太不在,看目前的情况,是有人来这里找东西,把她给抓走了”
“可是,们可是在1990年,谁能在古堡里把人带走”
郑原走到窗台,湿润的泥痕夹带着细碎草籽黏在上面,转身拿过一张白纸盖在泥痕上面,用笔筒不断压印
白纸揭开,泥痕清晰印在纸上
透过郑原压印下的泥痕,们很快看到泥痕中隐藏的图案,那隐隐约约的小麦橄榄纹异常清晰,中间似乎还有一个鹰头
“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