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把她们两个人颠来颠去
“郑原,这些马好像出问题了?”
元迦曼看向乱动的马,在郑原耳边嘀咕一两句,点点头:“也发现了?这些马的身上似乎有异常能量”
“贡布,格勒,有办法提前干预吗?”
贡布仔细盯着狂躁的马,瞳孔不断缩小放大,焦急说道:“不知道,没试过怎么操纵马,只能人为干预,马一旦被惊吓,很容易伤害骑行人”
们说话时,皇室也感觉到两匹马有了问题,十几个侍卫悄悄拿着利剑,逐渐包围两匹躁动不安的烈马
对待失控的烈马,侍卫可没那么多耐心,们抡起绳索,将烈马的头和四肢全部套住,各自朝不同方向拉扯
烈马被绳索勒痛,喉咙迸发出更加惨烈的尖叫
噗嗤一声!
侍卫趁烈马低头跪下,朝它们的心脏奋力刺去,两匹马的心脏被刺中,朝天鸣叫几声,轰隆一声跪地死亡
们赶紧把路易斯和普瓦松扶下马,为首的侍卫拱手行礼:“公主殿下,女爵,们没受伤吧?”
“没有,多谢们了”
普瓦松和路易斯公主刚走下马背,已经断气的烈马鼻孔忽然呼出几口气,明显是在急促喘气
它们眼睛猛地睁开,唰一声站起身,速度之快,周围的侍卫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
死而复活后的烈马,早已没了温顺气息,浑身充满戾气,它健壮的马蹄往后一尥蹶子,一脚把身后侍卫的头踢爆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健壮的侍卫被一蹄爆头,猩红血液喷出脖颈,满地都是红白豆腐脑
“啊!!!!”
路易斯公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腿脚僵硬朝后倒去,烈马直接挣脱绳索,发出震耳欲聋的恐怖嘶鸣,扑向朝前逃走的普瓦松女爵和路易斯公主
侍卫们眼看这畜生朝前面的人扑过去,终于明白烈马出了古怪,用尽全身力气追赶烈马,拿出利剑砍向它
每砍一下,马的身上就会爆出一道伤口
鲜红的血在奔跑下仿佛浓重的红雾在草场洒了一圈,它们仿佛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张着血盆大口咬向两人
恐怖之态,很难让人相信它们在十几分钟前还是温驯的皇室御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马一直都很温顺,为什么会突然攻击活人”
泰诺公爵看向闹成一团的马场,侍卫和烈马互相追逐厮杀,普瓦松和路易斯公主左躲右闪,被烈马撵得姿态全无,所有贵族都目光担忧看向前面,在观礼台中嘘声一片
“啊!殿下小心”
路易斯公主逃走不及,被脚下的野草绊倒,那烈马看到活物,嘶鸣着扬起马蹄,咣当一声朝她心口砸过去
郑原看了那么久,总算明白烈马已经死了,侍卫无论怎么砍它都不会感觉疼痛,烈马很明显被其东西控制了
想明白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