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嗡嗡的,像是被人闷头打了一棍,以前说过的话如乱流般在脑海乱窜,搅合得一阵难受
一时间,强烈的负罪感充斥郑原的头脑,头昏脑涨下,不由自主抡起胳膊,一拳砸在泰诺脸上
“胆敢攻击公爵大人!”
一拳打下,站在一般的侍卫立马拿着火枪对准,周围局势变得紧张起来
“都退下吧,是们的客人”
泰诺公爵摆摆手,周围侍卫应声退下,揉了几下左脸,吐出一口带着血丝唾沫:“为了整个家族,总有人要受委屈,这一拳就是的委屈,普瓦松去宫廷做情妇,也是她该为家族做的牺牲!”
泰诺说完,头也不抬朝前走去
郑原想告诉,普瓦松这一生都不会再有子嗣,甚至晚年临死时极度痛苦,话到嘴边却不敢再往外说,不清楚自己的话说出口,会引来什么样的结局
泰诺走远后,的身体仿佛被抽光力气,瘫倒在地上
姜老爷子走过去拍了拍的后背,郑原有气无力转向:“老爷子,如果不是提前说了她的结局,她是不是就不用牺牲自己了”
姜老头脸色变得凝重,摇头晃脑解释:“也不一定,刚看到这小女孩时,发现她没有未来和过去,以前还不太理解,现在,大概可以确定蓬巴杜夫人确实是历史锚点,她就像是钉在时空中的一颗铆钉,永远有属于她自己的固定命运”
“们所有人的行为都只是改变了过程,未必能改变结局,作为一个合格的时空灵媒,第一遵守的就是不要擅自改变历史,只有万不得已才能出手”
“哪怕是蝴蝶扇动翅膀,也有可能在海上酿成狂风巨浪,后生,轻飘飘一句话,对于历史中的人来说,可能是一线生机,也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现在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重”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了吧”
姜老头拍了拍的肩膀,蹲在旁边抽起旱烟
梁侃悄悄走过去,在郑原耳边安慰几句:
“记得在原本的历史进程里,普瓦松小姐先嫁给图尔内姆的侄子谛奥勒,得到大额遗产和庄园,这才通过芭黎的某些聚会进入上流圈子,从而被路易十五赏识”
“这样一来,的这些话相当于将路易十五和普瓦松认识的时间提前了至少五年,直接省略了图尔内姆这一步,是普瓦松的生母珍妮夫人的情夫,坊间传闻普瓦松是图尔内姆的私生女,只是没想到历史中居然还隐藏着泰诺公爵,才是普瓦松真正的生父”
“不过,们也不要太担心,姜老爷子说普瓦松是时空锚点,说明历史虽然会延误或提前,却不会凭空消失,们只需要在接下来谨慎行事就好”
“现在,过多自责也没用了,已经尝试过改变她的命运,如果不能如愿,说明们无法改变时空”
们说话的功夫舞会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