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道:“憋害怕,窝门不侍怀仁(别害怕,们不是坏人)”
“这话说的,坏人也不会在脸上贴这个字”
“别听这娘们说的,俺可听说洋女人的眼睛会勾魂,看见她就老想那档子事儿,们别听她瞎咧咧,万一再被拘了魂”
老三咽了一口唾沫,虎视眈眈看着洋人,嘴里是一句好话也没有
“泥门憋开枪,窝门是科学家,来科血考叉,这是证件”
这女洋人拿出她们的证件,老秀才赶紧接过去,拿起老花镜仔细看了看,朝众人摆摆手:
“寨主,们确实是考察队,年轻时正值前朝维新上过几天洋学堂,略略看懂上面的字,们是得国的科考队”
“看吧,多鞋这位牢先森,窝门真不是怀人,是来旅游考叉的!”
马三邦听老秀才说完,心松懈了一半,不是来做坏事就好,继续追问细节:“旅游考察?那们的飞机为什么会坠毁”
“这个,们本来想借道印笃,可是印笃人飞机零件有问题,这架飞机本来应该停在惹萨,没想到刚进雪域就失事坠落了……”
洋女人是考察团里唯一一个会说华语的队员,她手脚并用一通比划,总算把们要表达的意思说清楚了
老三悄悄走到马三邦身边:
“寨主,怎么办?”
“要不要相信们”
“暂时……哎哟,,当家的,这好像是要生了”
马三邦正准备驱逐这些洋人,被护在身后的贵芬一声哀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老宗头,村子里有没有稳婆,俺家这位好像要生了!”
马三邦把贵芬抱起来,老宗头支支吾吾道:“这,有是有,可村里唯一的稳婆,去给别的镇子婆娘接生去了,这雪天路滑,怎么说一来一回也得七八天”
“嗨,那不相当于没有吗?”
“们谁会接生!?”
马三邦问向周围的年轻媳妇,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站出来,生孩子可是过鬼门关,一个弄不好是要没命的,她们可不敢这时候逞能挺腰子
“哎呀,平常呜呜渣渣的,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贵芬一脸难受,拍着马三邦:“赶紧烧热水,准备白布,剪刀,还有红糖,再墨迹下去,孩子死里边儿了”
“对啊,先找间屋子准备着吧”
老宗头招呼着村民腾出一间宽敞屋子,灶台烧起热水,剪刀白布各家各户都有,现在,唯一没到位的就是稳婆
“二婶子,不是会接生吗,要不去看看?”
马三邦问向跟们一起出来的二婶,这老太太迈着小脚赶紧往后躲,摆摆手:
“这,大侄子,不能二婶不帮,二婶都是给马牛驴接生,人多金贵啊,一不留神就要了命了”
“大姨,不是跟县里的稳婆学过接生吗?”
大姨跟猫见了耗子似的,满脸写着窘迫:“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