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们的计划打乱了而已”
“大哥,应该庆幸跟认识,如果跟不认识,那今天根本就不会只有一个人来,而是整整三大队掘金队,来指着的鼻子打山门”
宋白龙看马三邦已经跟撕破脸,也不再演戏,拿出一张东洲国招降状和委任状,嘭一下拍到桌子上
“是大哥,才向东瀛人争取先劝,这些是们要带给的东西,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如果还没有出城投降,们就会对的寨子宣战”
说完,扬长而去,只剩下聚义厅里的寨民面面相觑
……
夜晚,麻陀寨聚义堂主楼
窗户外寒风呼啸,寨子里冰天雪地,土路时不时会传出寨民巡逻打更声
房间里,炭火烧得通红,热气蒸得窗玻璃糊满水珠,地炉里的柴火烧得咔嚓作响
马三邦披着貂皮大褂,窝进暖烘烘的土炕,
“当家的,今儿的炕烧得可暖和了”
“躺上去半天都得上老鼻子火,可舒坦了”
“来,吃个冻梨刚在热水里化开了,齁甜齁甜的,一口下去透心凉”
马三邦看向婆姨推过来的冻梨,很明显没有胃口:“别吵吵,先睡吧,得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办?”
“害能怎么办,东瀛人敢打们寨子,们就打回去,又不是没跟人干过仗”
婆姨的一番话,让满脸愁容:
“不懂,贵芬,这回跟其土匪火拼不一样,其土匪都是火枪火炮,再咋个厉害,那们靠着易守难攻的地势,只要守住寨口,们就进不来”
“可是再看东瀛人的设备,坦克,飞机、新式大炮、冲锋枪,什么武器先进,们就配什么,要是按照们的打法,最多半个时辰,们的寨子就会被攻破”
“那么厉害,那们到底跟提了啥条件,看从回来就闷闷不乐”
马三邦摇摇头:“宋白龙这个瘪犊子,把是发丘天官的身份说出去了”
“说东洲掘金队怎么会对一个小小民寨那么可惜,还提前派熟人来招降,原来是觉得的身份有用”
“有用,这啥意思啊?”
“账房先生跟其寨子的师爷扯闲篇儿的时候,一些土匪说掘金队近期一直都在挖山里的古墓,别管是秦汉魏晋,还是唐宋元明清,只要听说里面有宝贝疙瘩,就想把墓打开碰碰运气”
“这些东瀛人也不想想,老祖宗几千年的墓,是们能随便乱动的吗,每一次下墓都要死很多队员”
“这样一个主业为挖坟掘墓的队伍,肯定需要一个真正懂得堪舆风水的,这个就是们主动让宋白龙找的原因”
“这个宋白龙,可把们给害惨了,要是不答应们,寨子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就保不住,还记得俺们是怎么来这里的不,晚清时期关内民不聊生,们过不下去只好闯关东来到关外,定居在这兴安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