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民嘿嘿一乐:
“原来是黑龙寨白龙堂的宋大当家啊,这就通知大当家的,先担待着”
不过一时片刻,麻陀寨的大门被打开,宋白龙骑着马跑进山寨,被土匪们迎着走进聚义厅“艾玛呀,贤弟,可算回来了?”
马三邦从虎皮椅走过去,抱住宋白龙的宽厚的膀子“大哥,一别多年,还是没老一丁点啊”
宋白龙抬头看向马三邦,眼圈略微泛红“俺可都听说了,现在是黑龙岭白龙堂大当家的,这么好的事情,咋这时候才想起来告诉弟兄们”
马三邦想起宋白龙走的时候,还是个白面小生,回来时已经胡子拉碴,看着就是个铁骨铮铮的匪头子“说来话长,咱俩在酒桌上好好聊聊”
“行,好好侃大山”
二弟归来,还是黑龙岭的大当家,怎么说也得好酒好菜招待着当天晚上,聚义厅长桌子摆起酒席,马宋哥俩前后就坐,周围的弟兄和家眷分坐长桌两旁,暖炉一烧,喝着碗酒吃着肉,别提多爽快了“大哥,有没有想过出去?”
酒过三巡,宋白龙喝得面色红润,酒气熏天,借着酒劲儿终于想起自己今天来的任务“怎么,贤弟,有啥话不能一次说痛快?”
马三邦有点不理解,的寨子虽然不是匪寨,可是麻陀山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无人敢惹更不敢来挑衅整个寨子都建在麻陀山凹处,盘踞此地,可谓易守难攻,再加上囤积的粮食,就是在寨子里生儿育女都没问题,根本没想过要出去,不知道二弟宋白龙是什么意思!
“大哥,难道真想守着这个麻陀寨,在这山旮沓里一辈子啊,以前行,现在可不行了!”
宋白龙的酒醉之言,可把马三邦的好奇心给钓出来了,最不喜欢别人卖关子,一下把伙计递到嘴边的酒碗甩到地上哗啦!
酒碗碎裂在地,瓷器脆裂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侧目看着俩马三邦神色不耐烦:“这话,俺可就不爱听了,怎么就不行了呐,难道世道还能让俺活不下去不成,有啥话可以说清楚”
宋白龙叹了口气,走到大哥面前,给倒了一杯酒:
“大哥啊,现在不是晚清的纸老虎绿营兵,也不是民国的歪瓜裂枣兵,知道前段时间东瀛人已经占了北方诸省,们的武器那可都是最新式,咱们这样的土山寨还能撑多久!”
马三邦恍然大悟,思索片刻出口说道:
“是说东洲国,听寨子里出去采买的账房先生说了,现在世道又变了,占地就占地,还建了东洲国,也不知道心里憋着啥坏”
“别管咋说,这东瀛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跟老毛子做过生意,连们都知道镜子不擦不亮,东瀛人不打不行”
“们此番事情,怕是早有侵吞这万里山壤子的打算了”
宋白龙接着马三邦的话头继续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