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疑,微微点头:
“没错,这些替身都是防止被暗杀,特地训练出来的,同时们也是的触手,出现在黑市的各个角落替查探消息”
“昨天晚上伤的,只是马蜡的分身之一,这个小姑娘,下手还真狠,们用了抗生素,才把的胳膊给治好,就不用费心了”
“确定?”
“的巫毒要是抗生素能解,那就不叫巫毒了,们用抗生素只是缓解了毒发,但只要没有解药,总有一天抗生素会失效,也就完了”
“这!那就还请姑娘,去给的弟兄们看看”
马蜡让出一条道,让西装男带着们走上其中一部电梯
们走到穹窿里的某个房间,里面是一排病床,其中一个病床躺着一个蒙着面的皮衣男
一看见元迦曼过来,赶紧朝后躲,马蜡眉眼示意安静,这才没有继续戒备她
“把的手臂给feie8· ”
马蜡把元迦曼的话翻译为能听懂的语言,这皮衣男从被子里伸出自己胳膊
的胳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起来,只是从脉搏开始出现一条黑线,沿着血管不断漫散,逐渐往肩头剧集
“们看,就知道,等这黑线真的进入心脉,就没救了”
元迦曼话不多说,从腰间拿出一个透明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丸丹药,只有小指甲盖大小,圆润无光,透着药草的馨香
“给,吃了它,保管药到病除”
皮衣男看了一眼马蜡,夺过黑色药丸吃进嘴里
“嗯!”
“呕!”
“嘶!”
皮衣男吃下药丸后,手臂的黑线好像活物般蠕动起来,疼得手臂青筋凸出,额头满是汗水
元迦曼眼疾手快,从针线包里取出银针,烧过后又喷了一点酒精,朝着黑线最顶端刺进去
她接过盆子,污血顺着胳膊往下流,在那污血中明显有会蠕动的血虫,在盆里不断游走
等污血变得鲜红,元迦曼把皮衣男的胳膊贴上绷带收进去
“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还会动”
“血虫”
“对外称呼是巫药,但们知道这是生长在高寒地区的一种宿虫,可以寄生在动物体内,顺着血管攀爬,一旦爬进心脉就会在那里做巢,神仙也难救”
“是村里的老萨玛发现的这个东西,也是为了给萨满巫师防身用的,让一些对萨满图谋不轨的人吃点苦头”
“们会用宿虫最怕的硫磺、朱砂、守宫、高山盐等东西造出解虫药”
李胖子不敢往下看了,嘀咕道:“这不就是放蛊吗?”
“不是放蛊,放蛊是苗疆人的秘法,蛊一般是出其不意放进宿主身上的,如果没有症状,宿主一辈子都不一定察觉”
“宿虫跟它类似,但比放蛊要安全很多,蛊婆的蛊被反噬会出人命,宿虫被治好,萨满不会有任何危险,甚至宿主终生都不会再被毒虫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