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原看向正在唱诵的印第安原住民,在这名印第安人的眼眸中,窥见了从未见过的哀伤,这原住民在歌声中娓娓诉说种族的苦难:
从未忘记,只是此刻已无能为力,给吧,全都给,沃土给,矿石给,森林给,溪流给,民族的荣光也给cnzwm♟
当工业文明撬开美洲大门,们的灭亡早已是注定的结局,这是历史的选择,无法把过错全部归咎于们的侵略
可是当跪在祖先的大地上,盖那笛奏起这莫西干人的绝响,那时,路过的啊,请不要直视面具下的眼睛
那是无法窥探的过去,那是必将走向的未来……
郑原心想,如果不是华国以钧天之力把侵略者赶出去,那么的命运,恐怕也跟这位街头卖艺的原住民一样了
一曲表演完毕,很多白人纷纷朝面前扔绿票子
原住民的后代家破人亡被迫卖艺,侵略者的后代却以美洲主人自居,试图施舍原住民的后代,这多多少少有点讽刺
这原住民收完地面的纸币,收起东西如同迎难而上的勇士,逆着白人群体朝远处森林走去
“嘿,停下”
樊天野看原住民要走,走到身后及时拦住ksw56點
这原住民一回头,看到十几个华民面孔的人,用半生不熟的蹩脚汉语说道:“照相每人20美元,大合照200美元”
众人:“…………”
樊天野走到身边,笑呵呵说道:“伙计,误会了,们不是要跟合照,就是想问一点事情”
这原住民一听说不是为了合照,眼神变得警惕,言语之间很是排外:
“只是一个卖艺的原住民,身上没有什么秘密,们问错人了吧”
樊天野明白,原住民以前还挺热情好客的,当年第一批欧洲人来美洲时,还是当地的原住民接待的第一批开拓者
们变得排外,全是白人恩将仇报的恶果,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绿票子,这原住民数了数,示意们跟上自己
们沿着公路一直走,等回到原住民自留地,这印第安人很快带们攀上绳梯,来到大树中其中一栋屋舍外面
从远处看屋舍,面积好像都不太大,郑原进屋随意浏览,这才发现原住民的栈台至少有七八十十平
栈台中的尖顶屋舍被杉木板和藤条分割为四五个房间,卧室、厨房、杂物室、客厅、洗浴室错落分布,屋外的篱笆还种了十几盆各式各样的野花,藤编椅子往栈板一摆,说不出的惬意悠闲
这原住民带众人走进木屋后,开门见山问道:“叫洪都斯,们给那么多钱,到底想做什么?”
老邢想勾住这原住民的背,看着那么发达的肌肉,随即打消搂着的想法:
“兄弟,别紧张,们不是坏人,就是想问问,为什么像这样的原住民,会不约而同在黄施公园聚集,这里不只是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