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后来到了庭院之中
踢毽子的侍女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去,只剩下石凳子上孤孤零零的一个人
“太子哥哥……”
男子有些迟钝地转过身去,望着如锦的一双眼睛无神但却在努力地聚焦,可是费劲力气,却似乎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如锦一眼看到了男子颈下的伤疤
岁月早已经让伤疤愈合,可是却留下了浅浅的白色印记,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伤疤,是她小时候练习射箭时不小心弄到的,当时太子哥哥留了好多血,可却还是笑着对她说不要紧的
因为太过愧疚,又太过害怕,所以她对太子哥哥受伤的位置,疤痕的形状都记忆深刻
若是刚才还对眼前的男人的身份有三分怀疑的话,在看到伤疤的那一刻,她就再也没有半分不信任了
在她面前的这个男子,虽然脸色苍白神情木讷,有点像一个假人,可是就是她的太子哥哥无疑!
如锦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太子哥哥,还在……就好!”
死后重生也罢,利用再生蛊让躯壳不死也罢,总之,还在就好
她将李渡的手送到了男子的手中,“太子哥哥,来,看看是谁?”
男子应该听得懂如锦的话,费力地张大眼睛望向了李渡
可是良久良久,的目光里却仍旧是一片茫然
李渡的眼泪也淌了下来,紧紧地握住了男子的手,触手是温热的,虽然皮肤的手感有一些古怪,但是摸上去是有温度的
从前只在画像中看到过的人,真真切切地站在的面前,哪怕还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可是这手上的温度,却让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父亲!
这男子是的父亲啊!
只在画像中见过,以为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的的父亲!
李渡再也无法克制住想要磅礴涌出的眼泪,跪在男子的身前,“父亲!”
男子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由有些慌乱起来,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慌乱,一时之间只能“咿咿呀呀”乱叫
如锦连忙拉起了李渡,“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来!”
晋王府的这位管家显然是有意要让们和先太子相见的,但对方却一定不愿意让们带着先太子离开
而们既然已经见到了人,也确认了的身份,那势必是要将人带走的
那可是她的太子哥哥!
那可是李渡的父亲啊!
们怎能忍心让继续在晋王府上成为晋王手中的人质?
李渡心潮澎湃,但尽管再激动,也并没有丢掉所有的理智
现在知道的父亲尚在人世了,不论是以什么方法活下来的,又不论父亲现在的状况如何,总之,的父亲还在!
只要确认了这一点,那将来还有的是时间尽孝心,也不急在一时
而此刻最重要的事,便是如何应对
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眼泪,然后望向了如锦,“锦儿,现在心里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