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红楼就可以
两人高兴的说了几句话,金二牛感觉到阮思青的表情有点不同
“总爷可是有事,有事尽管吩咐”
“还能打吗?”阮思青笑问
“杀几个普通百姓还是挺稳的,村里谁敢不听我的?”金二牛哈哈大笑
阮思青脸色微变,突然跪下,扑通,就对着他磕起头来
“总爷您这是干嘛”金二牛也赶紧跪下,又惊又慌
“我对不起你,实不知如何开口,但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阮思青哭道
金二牛根本不问原因,只问两个,人名,地名,多少人?
阮思青说完,哭道:“如今圣上以法治国,杀人必然会偿命,我替你在海边准备一条船,事成之后,你马上往海边跑,如果跑的够快,就去大澳或新马,我在哪边,安排人接应你”
金二牛哈哈一笑:“当年要不是总爷救我,二牛还能活到现在”
“二牛无亲无故,总爷就是二牛的最亲的亲人,不用船了”
阮思青一愣,忍不住泪如雨下
“你,你可还有心愿未了?”阮思青哭道
金二牛想了想,长叹道:“我家里还有些银子,想给村头的宋寡妇”
阮思青东奔西跑,数天后,金二牛带着另两个人,皆是阮曾经的部下,来到扬州城
不料刚到扬州城,却看到扬州城城门紧闭,无数兵马把扬州团团包围
任何人不能进出
三人面面相觑,俱知道城中恐怕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与此同时的京城
“砰”丁毅一把掀起桌子,脸上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各种复杂的心情涌上他心头,朕真的做错了吗?为何要这么对朕?
路超和赵大山、张经三人一言不发的站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为什么?”丁毅终于忍不住了,当着路超和赵大山的面,流下了眼泪
路超和赵大山、张经神情动容,自从跟了丁大人后,这是第一次看到丁大人如此的伤心
三人对视一眼,张经表情也狰狞起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皇上,当迅速封锁一切消息,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
“怎么封锁?这么多人在现场?”丁毅咆孝
“尽诛之”路超突然道
刷,现场几人纷纷看向他
“扬州城有人试图谋反,反乾复明,当尽诛之”路超厉声道
“混帐”丁毅再次咆孝
“你们,你们---”他颤抖着手指指向三人,这些人,全疯了,全疯了,数十万百姓在你们眼中,皆是蝼蚁吗?
“皇上”赵大山跪下,嚎声大哭:“不要改革啦,为何要改啊”
“自古以来的帝王,都要掌控无上的权力,为何皇上您偏要反着干啊”
丁毅失望看着他,原以为赵大山他们还能理解自己,现在看看也是想当然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丁毅凝神看去,张经,路超,皆沉默,但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没有人希望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