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行了吗?你整天在外到跑几个意思?
不过想想自己年轻时也挺浪的,到处跑,而且儿子丁烨很有热情,实在说不出口
丁烨一回家,就看到何小花在张罗着晚饭,正在院子里洗菜
他二话不说,放下自己的工具,走过去往地上一蹲,跟何小花一起洗起了菜
何小花甜甜的看了他一眼,满脸的幸福
“要不找个仆人吧”丁烨突然道
家里又不缺钱,何家有钱,他们家更有钱,丁烨不明白为什么小花家里不肯请仆人
“才不要”何小花摇头:“洗衣做饭我都会,请什么仆人,等我有了再说”
说罢羞涩的看了眼丁烨
她是不想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丁烨没再说什么,突然伸手握起何小花浸在水中的小手
那双手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光滑柔腻,摸上去居然有种粗糙感
“你干嘛,别闹,洗菜呢”何小花推开他的手
丁烨抬起头,明明有很多话想和何小花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脑子里不由闪过父亲的教导,女人啊,都吃哄的,你有事没事,都说点好话给她们听听
丁烨嘴巴张了张,奈何嘴比较笨,也实在说出不肉麻的话
“你手都粗糙了”丁烨崩出一句
说完感觉自己好像没说中要点,不由扰了扰头
“蠢死了”何小花白了他一眼,提起菜篮,喜滋滋的起身,进入厨房,一边走一边还哼着小曲,心里挺高兴的
同学张平(张经小儿子)已经娶了三个
张平的哥哥张定娶了两个
赵大山两个儿子各娶了三个
何小花不认识其他人,但知道张平娶了三个
她曾试着问丁烨要不要再娶,丁烨果断的摇头
只有她一个就好
丁烨虽然蠢了点,但是我何小花原谅他吧
周末小夫妻难得在家过了回歪腻的日子,周一上午,一辆马车到了丁家门口
司法部省司的马车来接何小花
两夫妻依依不舍的拥别
到了洛阳官衙后,何小花接到一桩新桉子,这件桉子,被后世称为影响整个大乾的第一桉
桉子昨天上午才发生
被告魏青山,三十九岁,残疾,被控杀人
原告刘仁海,四十岁,儿子刘东被杀
两人都有不同的背景,而且挺复杂的
魏青山是旅顺老兵,当年丁毅的兵马,在卢沟桥和李自成大战中,伤了右腿,然后退役
被分到洛阳城事局为吏员
接着丁毅的人开始在各国清量田地,征收农田税,商业税,魏青山就是其中的工作人员
刘仁海是洛阳商人,原本在洛阳附近有良田数千亩,商铺十几间
双方在崇祯十八年就有了交集,魏青山量了他们的家的田,把刘仁海家的田,纳入征税范围
刘仁海父亲当时前明读书人,中过举人,家里的田几乎不纳税
他父亲当时反抗,还被魏青山带人打了一顿
当时洛阳反抗的地主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