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悄悄吐了口口水,一脸的不信
丁毅也奇怪的看着张经,这家伙出名的能跑,简直可以称之为张跑跑,能说出这路话,丁毅信才怪
不过马上点头:“张总旗说的有理,咱们兄弟也是这个想法”
张经脸色微变,眼珠转了几下,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边上的墩台上有人站起来,惊叫:“鞑子骑兵来了”
“什么?”院子里的人顿时炸了锅似的,各种惊叫和慌乱
这墩台和丁毅所在的葫芦墩差不多大,边上有十几米高的墩台,张经也算比较小心的人,刚吃饭的时候,派了个军士上去看着
这下突然叫声,院子里惊叫一片,很多人准备夺路就逃
“慌什么,都给老子站住”丁毅霍然站起,一声大吼
好多人被吓了一跳,张经也被吓愣了下,但仍然有人往外奔,正是那两个有马的夜不收
丁毅弯腰拿起身边的弓,崩,一箭射在墩门上
箭矢入木,扑通一声闷响,把两夜不收吓了一跳
两人缓缓停下脚步,惊恐的回头,院子里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鞑子多少骑兵,距离们多远?”丁毅抬头问上面
上面的军士结结巴巴:“好像十几骑,现在看不到了,刚刚还在大路上,应该---应该有---十里---五里---”
说着就想往下爬,不想呆在上面
“再看,看清楚几骑,有多远”丁毅说罢看了眼赵大山:“去把外面的马牵进来,然后上墩台”
“诺”赵大山马上应了声,大步出门
丁毅以箭立威,一下镇住全场,张经脸上有点挂不住
这时冷然道:“丁毅,俺可是总旗”
言外之意,现在可轮不到做主
明军甲长相当于小旗,张经这官职明显是比丁毅大
之前大伙跑路,丁毅要当头,没兴趣管,现在这情况可和之前不一样
丁毅二话不说,转身从身后提起一个鞑子脑袋,扑通,重重砸在脚下,厉声道:“谁说了算?”
砰,宋飞摔掉手上的碗,赫然站起身,恶狠狠的道:“当然是俺们丁头”
魏继业和李忠义纷纷点头,也站了起来
四周鸦雀无声,无人敢反驳,张经嘴巴张张,发现大伙都没人敢看,特别自己的熟人李忠义都站在丁毅那边界了,顿时闭口不言
见众人都不言语,丁毅脸色放缓,语气也变的温柔许多,语重心长的道:“鞑子骑兵逼近,生死就在大伙齐不齐心”
“咱们现在还要拉帮结派,各怀心思,只能让鞑子笑,仇者快”
张经干笑两声:“俺不是要和争权,丁头说的有理,是俺错了”赶紧掩饰自己刚才的尴尬
丁毅意外的看了眼,张经认错比鬼都快,难怪能活到现在
“外面是跑不了的,们跑的再快,快的过鞑子的骑兵?西边南边有鞑子要攻各堡,东边鞑子又逼近,两位兄弟难道要往北边跑?
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