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里就好,那种丢失已久的安稳感终于归来,总算是再次遇见,即使是以这样偶然的方式ipcem♟net
心想,这次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跑了ipcem♟net
已是深夜,江曙在月光的陪伴下终于睡去
清晨,窗外响起了铃铛声ipcem♟net
江曙的睡眠很浅,大概在五六点的时候醒来,睁开眼时,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看着天花板上陌生的图案,她思考了一秒自己在哪里,直到楼下的铃铛声再次响起
仔细一听,是铃铛声夹杂着有节奏的马蹄声,哒哒哒,铃铃铃,应该是早起的车夫和马ipcem♟net
江曙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侧过身看向窗外,天还没亮,视线延伸出去,黛色连接的天和墨色的山融为一体,天和山像是在拥抱,美得像是一副近距离写实的水墨画ipcem♟net
马儿走远了,民宿突然变得很安静,江曙躺在床上,静静听声,楼下有轻微的响动,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ipcem♟net
她支起身,这儿的早上有点儿冷,江曙穿好衣服下楼,到大厅的时候,发现后院的厨房冒着炊烟,好像是厨子在做早餐,大概是为早起的客人准备的ipcem♟net
朝后院走去,发现院子里有一只黑狗和一只白猫,白猫特别像她家里养的那只,一点都不怕生,白猫异瞳,气质很是高傲ipcem♟net
白猫在和黑狗打架,江曙站在一旁看热闹,偶尔摸摸它们ipcem♟net
“大鼠小鼠,过来吃饭了”厨房里走出一个师傅,手里拿着一个盘子对着这两只啜嘴,他放下碗,在地上叩了几下,两小只逃离江曙的魔掌,快乐吃早餐去了ipcem♟net
江曙蹙眉,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猫和狗叫什么”
“大鼠和小鼠啊,狗是大鼠,猫是小鼠ipcem♟net”师傅耐心解释道ipcem♟net
“哪个鼠”
师傅呵呵直笑,“老鼠的鼠呗咱们老板取的名字ipcem♟net”
江曙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该哭还是该笑
她抬头看了眼三楼,问师傅“你们老板住楼上是吧”
师傅点头ipcem♟net
“她一般什么时候起床”
师傅也没多想,实话实说“一般挺早的,六七点吧ipcem♟net”
“好的ipcem♟net”江曙心想那她今天是早起对了,比小刺猬起得早,这样至少等会儿还能多看她一眼,说不定碰到还能说几句话ipcem♟net
于是接下来的半小时,江曙都坐在大厅等季怜星,期间还喝了一碗师傅熬的粥ipcem♟net
大概快到七点时,陆陆续续有客人从楼上下来,有的提着行李离开,有的则是到后院去看有什么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