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无闻,想不到竟有这等心思。
只是,这南昱的帝王之位既然是男人来坐,那么太后又怎能凌驾于王权之上呢?
南宫炎的心思瞬间百转千回,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眉心。
小顺子在一旁宽慰:“陛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她们……也只是关心陛下罢了。奴才只是受了点轻伤,没什么的。门牙虽然掉了一颗半,但也不影响吃饭和说话,奴才还是能照样跟在陛下身边当差的。所以,请陛下千万不要埋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
南宫炎一抬手,示意小顺子别再说了。
小顺子当时把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咽了回去。
南宫炎见此情形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朕怎敢埋怨太后娘娘?她含辛茹苦将朕养大成人,为了辅佐朕登基为帝可谓九死一生,莫说太后打了你,她就是杀了你,太后也还是太后啊!”
话落,南宫炎轻轻叹了口气:“至于皇后,朕就更怨不得她了。她本就年轻,小小年纪就要担当重任,只是请安之时不小心说漏了嘴也未可知,此次事件原本就无她无关!”
“陛下、陛下圣明!听、听闻皇上昏迷这几日,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日夜焦虑,从未吃过一顿踏实的饭,从未、从未睡过一个踏实的觉……”小顺子的额角冒了汗,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说话也开始有点结结巴巴。
南宫炎知道,他这是急的,生怕皇上跟太后和皇后之间有了嫌隙,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解释和劝慰。
可是,南宫炎虽然只是个没有什么功夫的年轻帝王,但他《三韬六略》之类的权谋之书可没少看,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往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呢?
于是南宫炎笑了笑,这次笑的很轻松,“她们一个是朕的母亲,一个是朕的结发妻子,不论如何,都肯定会为朕好的,你说是吧?只不过,朕一时任性,差点儿连累你丢了小命。”
小顺子一听,连忙表忠心:“皇上说哪里话?奴才生是皇上的奴才,死了,做鬼也是皇上的奴才,只求皇上不要嫌弃小顺子无能,小顺子就谢天谢地了。”
南宫炎苦笑:“怎么会呢?”
有时候,南宫炎当真觉得讽刺,他觉得他这个帝王有时候甚至都不如一个奴才,奴才心里的苦至少还能、还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可是他呢,心里有苦也不能说,既不能,也不敢……
二人说话间,门口处传来“吱呀”一声响,苗静娴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托盘里放了一碗一碟,聘聘婷婷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一身红色宫装梳着双平发髻的小丫头,看样貌约摸十六七岁。
苗静娴一进屋,小顺子立刻起身站了起来,规规矩矩跪下磕头:“给皇后娘娘请安。”
苗静娴赶紧把托盘交给身后的小丫头:“小红,来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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