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点诧异,认为南宫逸恐怕并非真心疼弟弟,而是不希望他靠近权利中心罢了。想不到这夜昭刚从南昱回来,小小年纪就逐渐被边缘化了。
父死(不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母逃,哥哥不疼姐姐不爱,真难想象当初的夜昭是如何活到现在这么大的!
祭天仪式结束以后,天已经大亮了,皇帝在礼官的引路之下返回仁德殿登基。
一众官员跪了这许久,武将还能坚持站起来,文官起来的时候纷纷扶地的扶地扶腰的扶腰,有的人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但他们还是得坚持着走回到仁德殿,不能乘车骑马或是坐轿。
是的,整个队伍中只有夜昭乘坐的这一顶轿子,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明月坐在轿子里,偶尔轻轻掀开一点点轿帘子往外观瞧,看见前面几个文官由于跪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走路的身形都不稳了,不禁小声嘟囔:“好家伙,就这么走回去也真够受的了!”
夜昭轻拉过明月的手,掩好轿帘,笑吟吟的看着明月:“他们跪的时间久了,走一走反而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使血脉运行活络,一会儿就没事了。”
明月点点头,心知其中的道理,从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时候需要隐藏,躲在一个狭小的地方半天连大气都不能出一口,等危机解除了,战友们也会抖抖手脚活动一下,就会感觉浑身都更轻松了。只是,明月那个时候有玄脉傍身,所以就算一天一夜不动也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浑身僵硬疼痛或是手脚发麻。
于是,明月不明所以的又开始想念她的玄脉小宝贝儿了,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惆怅。
就是这一点点细微的面部表情,也没能逃过夜昭的眼睛,“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明月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打打马虎眼蒙混过去就算了。
可夜昭又岂是好糊弄的,嘴上不说破也就罢了。
一路无话,皇帝仪仗走在最前面,南宫炎坐着帝王辇紧跟其后,再后面就是浩浩荡荡的文武百官了,一行人中规中矩的回到了仁德殿。
夜昭的轿子走在最后面,稳稳的压轴。明月和夜昭坐在里面,时而聊几句,时而看看外面,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也没觉得有多慢。
随着一声一声号角长鸣,帝王的轿辇停了下来,南宫炎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下来。
众宫人分列两队站在仁德殿门口迎接,见南宫炎一现身,立刻低下头齐刷刷跪倒在地。
地上此时已用大红地毯铺上了一条路,直通仁德殿上的皇位。
百官跟着皇帝的步伐,秩序井然的陆续进入仁德殿,按照文武官级分列两侧。
夜昭是皇叔,虽然面色苍白,但此时他还是下了轿子,拉着明月就往里走。
影舞则非常懂事的引导着轿夫把轿子抬到了角门墙下,等候仪式结束再抬着主子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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