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郝莺儿一个劲儿缠着靖王不撒手,靖王只道不认识她,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就将她打发走了”
得了消息,一行人随即赶赴天香楼
刚立在门外,二楼那些穿着薄纱的女子就开始冲着他们搔首弄姿,一口一个‘爷’‘来嘛’‘快来玩儿’
她们的声音酥嗲到骨子里,听得沈辞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艺术果然源于生活,眼前情景简直和电视剧里所演的无二
楚越之道:“娘娘,这地方是不许女子入内的”
“咱们是去查案,又不是去作乐,还管男女?”吴世匿打趣道:“还是说楚大人被那声音叫软了身子,想支开娘娘快活快活?”
“你!!”楚越之眉目生厉瞪着吴世匿,几乎就要动手教训他一顿
沈辞忧截断二人嬉闹,道:“告诉老鸨咱们的身份,让她叫郝莺儿上包房来伺候着,该多少银子给她多少就是了”
有钱可以为所欲为是贯穿古今不变的道理
收了钱的老鸨乐呵的像只母鸭子,连忙安顿他们去了三楼的包厢好茶好水伺候着
侯了约莫一刻钟,主角儿才登场
郝莺儿黛眉浓着,眼波流转间流露万种风情
红唇艳点,唇角勾起弯弯的弧度,笑得轻佻妩媚
嫣红色的轻纱薄衫衣包裹着她洁白细腻的肌肤,随她行径,若隐若现间露出修长光滑的小腿脚腕上的金铃亦随着步伐发出清灵之音
她留着两寸水葱似的指甲,上了紫红相见的蔻丹,怀中又抱着一把琵琶,以指尖划过琴弦,有些走调的诡异琵琶音随之响起
接着极力欠身下去向诸人行礼,弯腰也是极低,仿佛要刻意露出些什么来展现在众人面前
“奴家郝莺儿,见过两位公子”抬眸见正座坐着的沈辞忧虽是淡妆素裹、不多粉饰,可容貌气质却远胜她许多,因为便生出了几分轻蔑神色,“倒是头次见有姑娘来,若是给够了银子,奴家也可一同伺候~”
这般矫揉造作,让沈辞忧直欲作呕
又听吴世匿小声与楚越之嘀咕着,“瞧你看得目不转睛,不然我带着娘娘先出去,给你留下场地发挥?”
楚越之用眼尾睨他,肃声道:“你再胡言乱语一句,我便斩了你的舌头”
他宽阔的手掌按在刀柄上,吴世匿应承着笑笑,识趣收声
期间郝莺儿一直在椅子上蹭来蹭去,将自己的衣服往下褪
沈辞忧怕自己等会儿吐在她脸上,便起身拿起榻上的薄被,劈头盖脸落在她身上,“你穿件衣服吧你”
“这......姑娘何意?”
“这里没人需要你伺候,你只需回答几个问题即可”沈辞忧开门见山地问道:“靖王给你的那方蛟绒丝手帕,如今在何处?”
“提起那帕子我便气恼!”
郝莺儿耷拉下脸色,气不打一处来道:“上个月末接过一客,给的银子是却是用锡做的,白女票我不说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阑 作品《不断作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184、沈辞忧化身启朝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