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她和沈贵人相处间多有不睦之前沈贵人还是常在的时候,就仗着有皇上的宠爱多次冒犯孙贵人孙贵人是柔善,可也不能无端被人欺辱了,于是偶有不平也会训斥她两句估摸着就是因为此事在沈贵人心中结了怨后来她成了贵人,与孙贵人平起平坐后更是对她百般刁难,孙贵人都跟嫔妾提了好几次了!”
听她胡诌,佩儿听不下去了,急着替沈辞忧辩驳道:“珞嫔娘娘怎能胡乱冤枉家小主?家小主和孙贵人向来相处和睦,永安宫的奴才皆是见证,哪里会有珞嫔娘娘口中说得这些事?”
珞嫔瞪了佩儿一眼,“主子得势个奴才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吗?主子说话有这婢子什么事,哪里容得回话?永安宫的那些宫人们拜高踩低的,此刻孙贵人已死,们为求自保,自然是什么实话也不敢说”
她看向太后,无奈摇头,“想来此刻太后要是再想问,只怕从这些奴才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看来唯有用刑,才能让这些奴才嘴里吐出真话来!”
珞嫔的这招无中生有不算是高招,但是太后本就对沈辞忧多有微辞,若是她同意了对永安宫东西偏殿的宫人一并用刑,难保不会有宫人为了躲避刑罚,交代出一些不尽不实的话来
沈辞忧眸色生厉瞪着珞嫔,“仵作说孙贵人是申时左右出事的,嫔妾午时就已经回到了自己宫中,怎会是嫔妾下的毒手?”
此刻,惠妃添油加醋道:“哎呦,沈贵人可会说呢~何时回宫去的,除了永安宫的宫人外还有谁瞧见了?说午时回去的也成,说巳时回去的也成,哪里能作保呢?”
千夫所指,百口难辩
因为李墨白的‘盛宠’,沈辞忧已然不知在后宫树敌几何,只要是往她身上泼去的脏水,就没人不喜欢看这场热闹的
立在她身后的佩儿和琦儿相视一眼,给对方使了个眼色后忽而齐齐上前,跪在了太后面前
佩儿开口道:“太后,为保家小主清白,奴婢愿意受刑”
琦儿向来胆子小,雨天打雷声都能把她吓哭但此刻,她却无比坚定地说道:“奴婢也愿意证明小主的清白!”
珞嫔冷笑道:“好一出主仆情深的戏码,既然们求着受刑,那不成全了们,岂不是白瞎了们这份衷心?”
她看向太后,进言道:“太后,奴才们有这样的心思也好若是将慎刑司一百三十二道刑罚都受过了还能力证沈贵人清白,那倒有几分可信”
沈辞忧如何能看着一直衷心护着自己的好姐妹受这样的苦?
她起身跪在了佩儿和琦儿身前将她们护在身后,“太后明鉴,佩儿和琦儿都是女子,哪里可堪承受那些刑罚?若当真受刑以证嫔妾清白,只怕人连命都没了!”
太后居高临下睨着她,声音发寒,“皇帝说不属后宫管辖,哀家动不得,难道连两个宫婢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阑 作品《不断作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97、千夫所指,沈辞忧蒙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