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主知礼数,明尊卑,难怪皇上格外垂怜这副辇若是没有皇上属意您私自乘坐,那就是大不敬之罪可如今皇上格外开恩,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大福气,小主怎好推却?”
“再不能推却我也不敢坐!我若是乘着副辇去了凤鸾宫,莫说皇后娘娘,就是其余后妃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足够将我淹死三福公公不是不知道,从前宁嫔就是因为吃了皇上待我好的醋,才狠心伤了我腹中龙嗣这样的算计遭过一次便够了我在宫中不求名分也不求钱财,我只求能让我的脑袋好好在脖子上架着”
“小主的脑袋是一定能好好儿在脖子上架着的,只是您今儿若是不上轿,那奴才的脑袋可就指不定要掉到哪儿去了......皇上口谕,要奴才亲自看您上了轿才算完,奴才不敢抗旨”
三福的话说得隐晦,是说自己,同样也是说给沈辞忧听得
他没能将自己送上副辇是抗旨,那自己执意不乘轿不也是抗旨?
这狗皇帝,当真是要将老娘往死里整!
“罢了,我也不愿为难公公这轿子我坐,但是绝对不能停在凤鸾宫外头停远些吧,我走两步就赶过去了”
三福胁肩谄笑道:“沈小主深明大义,谨遵皇上旨意也顾全了皇后娘娘体面,奴才拜服!”
今日李墨白下朝后,楚越之已经早一步在尚书房候着他了
李墨白见他神色凝重,旋即屏退左右,问道:“怎么了?”
“皇上,昨夜苏德添又见了新人”
“嗯”李墨白淡淡回了一声,并不在意
“皇上可知那人是谁?”
他笑,“沈辞忧”
楚越之瞳孔地震,“皇上一早就知道?那皇上为何还要......”
“不必担心她是朕安插在敌营的细作,为得就是打入奸人内部,查出他到底是谁”
“皇上英明!”楚越之一揖到底,“难怪皇上对沈氏颇为信重,原来她一直都是皇上的人如此,臣便放心了”
说罢,他呈上一本名册给李墨白,“这个月除却沈常在外,苏德添并无再见新人”
那名册之上,详细记载着十数位宫人的资料
他们都是苏德添这些年来,私下里偷偷摸摸见过的人
而他们在内廷的职位,几乎遍布了每一个部门
“该做的戏继续做,朕瞅着那条大鱼,也快是时候上钩了”
“还有一事微臣要启奏皇上苏德添身体里积攒的毒素已经到达了峰值,这几年混着吃食,他吃下去了不少朱砂,皇上可要送他上路?”
“不急”李墨白纤长的手指缓缓敲击着桌案,冷笑道:“他这条命,还没到该死的时候”
楚越之一点即透,“微臣明白”
身为帝王,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区区宫婢轻易就窥探到他奏折上的内容?
所有她有机会能窥探到的东西,都是李墨白想让她看到的
不单是原主,所有在尚书房伺候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阑 作品《不断作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73、她这条命还没到该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