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像是带了,“陈禾颜,以为能得意多久,没了儿子什么都不是?”
“所以呢?”陈禾颜反问,“没了秦隽什么都不是,所以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思考等秦隽死了怎么对付,然后夺走这笔遗产,是不是?”
“大嫂怎么可以这么说?们只是在和离怀疑这份遗嘱的真实性,这难道也有错吗?”秦彦的理由冠冕堂皇
陈禾颜没有打理,继续管自己说下去,“是,没了秦隽光靠姓陈的一家是斗不过们,可惜啊,现在终于想明白大不了鱼死网破,是没有能力守住,但有的是办法让们一分钱都捞不到”
在母子俩难看的脸色之中,陈禾颜勾了勾唇角:“比如把它全部上交捐给国家,谁都别想要”
宋仪岚却有点不相信,“也别吓唬们,现在养尊处优的生活都是阿隽给的,没了这笔钱会乐意?拿什么活?”
陈禾颜笑笑:“怎么不能生活,不还是现在还有一份工作吗?每个月固定领一份薪水,谁不能活?”
她看着忽然有点沉默的母子俩,“是不是在想怎么样给吃个教训,让丢工作?们倒可以试试,就看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和们争这些都觉得是在浪费的时间,秦隽现在还躺在那里,们进来到现在有问过一句好不好吗?想到的只是和争遗产,争论死后的事情,却打着为好的旗号,可笑不可笑?”
听着陈禾颜的话,秦彦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了下来,没想到这个大嫂看着没用,居然是块这么难啃的骨头,这几天姜家那边的乱子也都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大嫂说这话就太过分了,们只是担心大哥”秦彦盯着陈禾颜目光阴沉,“这份遗嘱出现得太过巧合,们有理由怀疑是害了大哥,所以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们要……”
“们要怎么样?”一个沙哑而略显吃力的男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秦彦后面的话
整个病房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陈禾颜把这个声音听在耳朵里,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她等到了眼睛屏住呼吸,机械地转过头朝病床的方向看去
只见男人苍白的手胡乱扯掉了氧气管,正颤巍巍地想要撑起身来
陈禾颜几乎是左脚绊右脚地踉跄着奔过去的,扶住男人,颤声道:“阿隽……阿隽醒了!终于醒了!”
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摁床头上方的呼叫铃,但刚一抬手就被秦隽制止了,抬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陈禾颜,那目光似乎要将她吸进去一样,眼神中的情绪浓烈到陈禾颜看不懂
“阿隽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别拦着,叫医生,告诉们醒了”陈禾颜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她有点喜极而泣的意思
秦隽慢慢抬起苍白无力的手抚在她的脸上,声音嘶哑,只说了三个字,“摸到了”
终于能摸到了,温热的……
陈禾颜根本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三个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