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信,她必须全部讲出来,她忍得实在太痛苦太艰难了,她一个人真的已经承受不住了
于是陈禾颜就从之前秦彦和姜昕的订婚宴上那场意外开始讲起,讲她前世的那一辈子,和姜昕掐尖争强,到和后来秦隽飞机失事,之后陈家全家以外,再到她重生苏醒后所碰到的和前世一样的状况以及她试图努力改变一些事
原原本本,从头至尾,她用哭过一场以后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细细地讲述
秦隽没有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将她将的每一个字都听进了耳朵里
现在是冬天,傍晚天色暗得很快,等陈禾颜一直说到今天她去机场拦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一遍之后,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陈禾颜讲完之后,还在那里低低地喘息,终于讲出来了,终于全部讲出来了,她忽然感觉世界意志对她的影响控制似乎一下就小了很多,这是不是就是她在与天斗的这场角逐中胜利的一步?
房间里很安静,秦隽就一直一言不发地听着,从头听到尾,陈禾颜把所有话都讲完后,都还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然后突然,心脏位置那种熟悉的剧烈穿刺痛感又一下袭来一下一下,持续了十秒钟左右
痛得心跳都狠狠地滞了一下,为了不让妻子看出异样,低下头去,额头抵在妻子的膝盖上,缓了好一会儿,那刺痛感才慢慢地消失了
秦隽深吸了一口气以作缓解,脑子里都是妻子刚刚所讲述的一切,保持姿势静默了许久
如果这一切在她的认知里都是上一辈子亲身经历过的,那真的不敢相信,她一直背负着这件事到现在有多煎熬
秦隽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说别害怕,这只是一场幻想出来一场噩梦?
可是在妻子的叙述中这场噩梦实在太过沉重,不是轻飘飘的一句别害怕就可以安慰的,而且有些事情也觉得不可置信,就说王一涛那件事……在此之前一直只是觉得她只是精神衰弱或者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
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
陈禾颜低头看着垂头靠在自己膝盖上沉默的男人,喉咙干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轻声开口,“是不是觉得脑子有病?知道正常人都不会信这样的事,但不管信还是不信,必须得和那看不见的剧情斗一下,输不起,所以阿隽,就当是帮帮,就当是脑子有病在帮治病好不好?不让去做的事不要去好不好?”
过了良久,低头靠在陈禾颜膝盖上的男人这才低低说了一个句,“好,帮bq65點”
外头的天此时已经全黑了,卧室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有些暗,静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淡淡的呼吸声,活了许久,秦隽轻声开口,“那给爷爷打个电话,告诉huyan8☆不去M国了,这件事想别的办法再解决”
陈禾颜却说道:“不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