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来着文斯因此没注意看来显,单手接起来夹在耳边,随意地喂了一声“在吃饭?”
听到这声音,文斯筷子一顿,咽下嘴里的馒头,“嗯,在吃了”
“在家还是在外面?”
“家”
闻礼好像听见了筷子碰触碗碟的响动,他问,“自己做?”
“简单做了点”
讯号传播如此神奇,仿佛这样就能想象到明净厨房与格子餐桌,那个穿着围裙的人在名为“家”的地方,点起人间烟火的样子闻礼原本站在办公楼的窗台边眺望远方,这时转身靠住窗台,微微躬身,也为压下心里真正想说的话他换成了事务性的陈述,“我打电话是想和你说一声,刚刚我又发了个声明,是照片的鉴定结果,不过其实已经不需要,那些诽谤的微博都被他撤了,包括你的也一样”
打脸来得这么快,文斯想起闻礼说的给杨冬冬限时一小时,看来那家伙也就色厉内荏的主,证据面前到底怂了“不过你不是说照片鉴定还要几天?”
“提前了,”闻礼说,“有时候机器的潜力也是需要挖掘的,你不高兴?”
“当然没有,打击坏人我当然高兴,我就是觉得……”文斯看着手里的筷子,对着空气夹了两下,半晌摇头,怎么说呢,突然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好像这个假装情侣也变得完全没有意义奇怪,他自己是为了系统,那闻礼图什么,真图解释起来省事儿?他明明轻轻松松就可以澄清所有而没等他问,闻礼就说,“虽然是假装的,但作为男朋友,早点替你摆平这些,也算是约定的义务之一,所以不必介意”
文斯皱眉:……
闻礼又道,“你吃饭吧,不打扰你了”然后他便挂断了电话这种高效而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刚刚说那句“义务之一”时平淡而模式的口吻,让文斯不由地想起今天那个已经在碎纸机里的协议就好像只是整个事件解决的其中一环,解决了,过程就此变得微末而无意义,但对闻礼而言也是他的一步棋,提前搞定,不过是顺手为之的大佬风范文斯心头沉闷等过段时间,剧情应该会要求他和平分手,那时就好了吧文斯想着,不知是不是馒头被晾得太久,有点干巴起来,菜也没什么味道,他突然后悔今天应该炒个下饭菜吃米饭的,怎么突然就没胃口了?
草草收了锅碗瓢盆,文斯主动问卢庚关于新戏的事,想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卢庚说已经替他约好导演,下午就能先见一面,还说季明景也会去,提到季明景,文斯想起他那个任务来,本打算自己怎么去找他的,现在正好能赶在一块儿了文斯调整心情,对着镜子告诉自己,“放平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