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在想不去做的理由,虽然不去做的理由明明那么多,想都不用想,怕暴露身份,怕闻礼和爸爸在电视上看到自己,认出自己,怕牵一发而动全身,怕影响剧情走向,怕任务不能完成,怕被送离这个世界……
但相比这么多不能去不该去的理由,去做的理由却只有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因为想
真的想,想到只差一点点就能为这点念想豁出一切
而这个“想”,曾经被硬生生从心脏割裂下来,埋进不为人知的墓园,可突然有人告诉可以将它挖出来,重新擦拭后捧在怀里,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或许永远无法与人说清
单单一个“想”字,就是全部的全部了
如此苍白无力,却偏没有任何一个说“No”的理由,足以抗衡这个字
若在上辈子,恐怕文斯早就一腔孤勇地扎进去了,可到底是死过一次的人,除了理由还有理性在,终归是摇了摇头
“想与不想的,也没那么重要,有些事还得看能或不能”
“能或不能?”闻礼在这话里皱了一下眉,“是法规道德约束的事情?”
文斯一愣,对上弟弟那突然变得十足严肃的眼神,两人同时沉默半刻,文斯差点笑了,“把姐当成什么人了?”
闻礼见不似玩笑,也知自己失言,道,“那除了这个,没什么能不能的”
想了想又说,“不信上帝,也不信命运,在社会规则下做事,能或不能端看自己”
文斯心中的阴霾因着闻礼方才那句好笑的“法规道德”驱散了少许,忽而也能用另一种平常心态去听闻礼这时不时冒出的心灵鸡汤
甚至还想和讨论一番,“其实觉得应当适合搞研究,为什么会选择经商呢?”
这问题当然是闻礼早就想好的,“搞研究可以引领前沿,从商可以输出效能,两条路子不一样,对而言,从商做自己研究的领域,是最恰当的结合方式”
“但商圈可比学术圈子复杂多了,还有些不太好的阴暗面,算是大环境下的小环境吧,有时候国家政策虽好,执行下去却颇多阻碍,改变小环境下的规则比大环境要难得多,因为会动了既得利益者的蛋糕,怎么看待这方面?”
闻
礼略微思索了一下,很快答道,“说的小环境,是必定存在的,要想改变小环境,就必须先到那个位置去,往人前走,做人上人,那时候就是制定规则,而非规则约束”
是制定规则,而非规则约束
这话说起来容易,要做到何其难,可文斯听进去了,还一直在想这件事
卢庚说的们那位董事长,就是已经走到一定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