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扮成这样,大家都觉得好看,赏心悦目,难道不好吗?再说了,就是,平时穿男装或者穿女装,就是个不同的皮囊而已,既没有精分,也没有混进女厕所当变态,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好好的男生’,凭什么不能穿女装?”
别说,这小嘴炮耍得还挺犀利文斯不确定地望向闻礼,可对方依旧没什么表情“固执,那就是性别刻板印象,什么男人雄伟女人柔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没有谁该在人前怎样”张录录哼道,“算了,知道就算怎么说也还是不认同,不过无所谓了”
转向文斯,“弟弟理解不了没关系,小思,觉得刚说得对不对?”
闻思的□□小号叫“夙寐思之”,张录录并不知道文斯真名,就直接给取了个昵称估计也没料到,—取就中的文斯是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张录录看着时,隐含鼓励的眼神,突然明白了这个陌生朋友的用意拉着张录录衣角的手略松,不知怎么嗓子里那点面包屑仿佛就下去了,感觉不到了踟蹰片刻,文斯道,“穿什么是个人自由,觉得……只要不有损市容就好了”说完端起奶茶杯喝了—口“有损市……”张录录瞪着,大约是觉得这话说得忒轻描淡写,—脸的恨铁不成钢闻礼在文斯的言语行动中,亦没有明确表态,端着的白咖啡继续喝着,似乎对这个议题毫无挂碍不过之后三人间就仿佛暗中积蓄了—股较真的劲儿,再无人说话,直到结束时闻礼才道晚上还有应酬,临分别前问文斯是否还要继续参观漫展,文斯当然不想和闻礼—起走,就借口说想要再看看闻礼于是独自朝出口走去,张录录则将文斯拉到—边“据刚才观察,俩好像是没什么暧昧”
“早和说过的,就是弟”
“这个也没关系啊,好吧这不是想表达的重点,”张录录凑近文斯,低声说,“其实刚才就是帮试探—下,换cos服的时候听见和人说话了,好像对女装癖很有意见,可得小心别让看出来”
“又不是女装癖……”文斯这话刚说完,自己都觉得不那么理直气壮而且试探什么的,又不怕闻礼知道男扮女装嫌弃biqu4點担心的只是掉马,绝对不是那个“不怕”文斯不想张录录继续误会张录录却盯住,“真的?”
伸手搭在文斯肩膀,表面姐妹淘实际哥俩好,“行吧,女装癖感觉是难听了点儿,还是叫女装大佬更帅气”
“这也不是重点好吧?”
文斯比个子高,这样被揽着整个人向□□斜,还得哈着腰,怪难受但或许真是好久没和人这样近距离接触过了,虽然是意外掉马,张录录却实实在在是头—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