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就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觉得会是什么情况?”
“这种描述……听着很耳熟啊”
闻礼难得有兴致地看向詹姆斯
对方突然一拍大腿,“有了!上次新学的那个、就们中文里那个成语,叫‘一、见、钟、情’,就是这么解释的,对,一见钟情!”
闻礼:……
“该换个老师了”就不该对这花花公子抱有期待
詹姆斯抓头发:“哈?说错了吗?不不不,等再想想,这次一定答对”
闻礼无奈地看向窗外,只能看见窗帘,却又听詹姆斯一惊一乍地叫了声,“哦哦想起来了,是一见如故”
闻礼听了一怔,詹姆斯看见那表情,哈哈笑道,“这回可没错了吧,就是一、见、如、故”
拿蹩脚的汉语又重复一遍,反复揣摩觉得自己说得挺好,全然没注意闻礼此时的沉默
只是,一见如故么?
闻礼再度看向那边躺着的青年,正在这时车子缓慢停了下来,有人隔着玻璃说,“少爷,伯格医生在外面”
文斯逐渐恢复意识,却睁不开眼
连四肢也软得不能动,除了感觉到心跳和呼吸,这身体仿佛脱离掌控
如此诡异的状况,让文斯内心涌上巨大的恐惧,禁不住张口,却只能发出一声喘息,而甚至都听不见
几秒后,近处有个陌生的声音用法语说道,“是最近在黑市发现的新型迷药,服用后初期反应会像醉酒,麻痹运动神经,意识则是时断时续,程度因人而异”
“还真下药了!特么狗东西!”
这骂人的文斯认得,是之前来搭讪的金发男,后来和闻礼一起帮助的那个
“少爷别急,这药虽然下作,但这位先生摄入剂量不多,给打一针抑制性的药,可以让神经麻痹的情况得到缓解,但要彻底消除还需要靠自身代谢,通常最多两天也就没事了”
“不会有后遗症吧?”詹姆斯问
“这倒不会,可以让病人醒来自己感觉,如果仍有不舒服再去医院进一步详查”
文斯感觉自己手臂内侧突然刺痛,好像有针头扎进来了
眼睛看不见,潜意识里又怕又抗拒,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辛苦伯格医生了”
“哪里,闻少客气,注意让多喝水,加快药物排出体外,能好得更快”
“明白了,谢谢”
是闻礼?文斯稍稍放下心,但同时也紧张
放心是为有闻礼在,以的人品自己必定是安全的,而紧张当然是为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这矛盾的心情中煎熬了不知多久,文斯渐渐发现,手指好像可以动了,然后是四肢,虽依旧使不上劲儿,但比刚才毫无知觉时明显在好转
眼球也能转了,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