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些咒灵曾经是人类？”
菜菜子和美美子两个女孩子一站一坐，互相握着手没有人说话biga9⊙ com
伏黑惠呼吸骤然加重biga9⊙ com
“在你们还在盘星教内的时候,难道没有祓除过咒灵吗？”羂索唯恐天下不乱地看了一眼伏黑惠添油加醋道，“还是说你们在百鬼夜行的时候，没有杀过普通人？”
菜菜子和美美子的沉默仿佛是在默认什么biga9⊙ com
“既然也杀过咒灵，也杀过普通人，”羂索顶着那张夏油杰的脸笑眯眯道，“为什么你们会害怕变成了咒灵的普通人？”
那个人类似乎被变成咒灵之后视力和心智都出了一点问题，只会说“杀了我”这一句话，他手里的衣角被菜菜子抽走之后，就茫然的四处摸索，接着无头苍蝇一般在狭小的餐桌缝隙里摸索到了羂索的衣角biga9⊙ com
“杀了我biga9⊙ com”咒灵不知道他抓住的恰恰时使他变成了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biga9⊙ com
他只知道机械性的抓住他所能抓住的所有人重复这一句话biga9⊙ com
“好呀biga9⊙ com”羂索垂下眼睛，用手摸了摸咒灵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脸庞biga9⊙ com
“你想怎么被祓除？”
他占了夏油杰这一副皮囊的便宜，低眉垂眸的时候就像什么降于世间的慈悲神明，鸦羽般的睫毛盖在他的下眼睑上，在餐饮店苍白的顶光灯下照出一片细碎的影子，被店面旁边的黄铜色反光板渡上一层恍惚的柔光biga9⊙ com
就像夏油杰曾经还是教主，坐在盘星教的大厅内为那些冤大头祓除咒灵时一样biga9⊙ com
不合时宜的慈悲与佛性biga9⊙ com
菜菜子像是被这一副曾经看过无数遍模样刺激到了，眼眶泛起了红色：“你不能杀他！”
“嗯？”羂索一边摩梭着咒灵的侧脸一边抬起头不解，“为什么？”
“这是它的要求biga9⊙ com”羂索语气轻松biga9⊙ com
“我只是按照它要求的做了而已biga9⊙ com”
菜菜子的眼眶里骤然浮现出一层恨意biga9⊙ com
羂索饶有兴趣的观察了她几秒：“我知道了，你觉得夏油杰不会做这种事？”
“不一定，”他低低笑了几声，“百鬼夜行可是夏油杰自己发起的，如果没有咒术师去解决那些咒灵，你猜那些普通人会怎么样biga9⊙ com”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装模作样的感叹，“这叫什么？”
“这叫间接犯罪biga9⊙ com”
居山晴树：“……咳biga9⊙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