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找,转过一颗大桃树,就看见一个侍卫抱着个女子,两人具是衣衫不整,汗流浃背
“啊!”孙嫔反应过来自己撞见了什么,当即尖叫,忙不迭的背过身去:“大,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竟敢……”
“怎么了怎么了?”荣妃演戏演全套,关切地上前,不出意料的惊声尖叫
这下子嫔妃们全过来了,只一眼便纷纷以帕掩面,还有的大声叫着尹灵鸢:“毓婕妤呢,怎会出这种事,快叫她!”
“这这这,成何体统?”
“来人啊,先将这狂徒和女子压起来,如此祸乱宫闱,必得禀报皇上才行”
那侍卫已经行完了事儿,迷药散去大半,人清醒过来,渐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人都吓傻了
宜妃掩饰不住的兴奋,声音不自觉拔高:“还不将这狂徒拉扯起来!”
立刻有小太监上前,将侍卫压着跪下,被挡在底下的宫女这才露出真容,宜妃面色陡然一变——“秋白?!”
秋白幽幽转醒,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身边跪着那个侍卫,周围各宫娘娘主子们脸色各异,而宜妃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自己
“娘娘!娘娘奴婢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奴婢冤枉,奴婢是被人陷害的娘娘!”她忍着身体的不适,慌忙披上衣裳分辨
“这是怎么了?”尹灵鸢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正主终于到了,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任凭尹灵鸢走到最前,身后跟着含绿
她刚刚就是去看望含绿,将人唤醒,迫不及待回来看这出好戏
宜妃阴恻恻的盯着含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听尹灵鸢夸张的大叫:“哎呀!这不是宜妃娘娘身边的秋白吗,怎的如此狼狈?”她又偏头,看见那侍卫,再次惊呼:“这男子又是谁?衣衫不整的成何体统!”
“这恐怕就要问你了”,宜妃狠狠压下心中惊怒,对着尹灵鸢责问:“你宫里怎会有男子出没,竟然敢胆大包天,公然调戏宫女?!”
“宜妃怎么就说是调戏呢?”荣妃抢先道,“捉奸捉双,人家两个指不定是郎有情妾有意呢,到底是娘娘手底下的人,您还是回避一二的好”
“本宫的人绝做不出这种事!”宜妃一改往日的温柔和蔼,格外强势道:“一定是狂徒大胆调戏,来人,将这狂徒给本宫压下去,严刑拷打!”
“且慢!”尹灵鸢阻止,“娘娘刚才问,嫔妾宫里怎会有男子出没,嫔妾也很好奇,这男子眼生的很,不如就当着大家伙的面问问清楚”
说着,不等宜妃答话便转向那男子:“你是哪里当差的,怎会出现在这?”
男子抖若筛糠,豆大的汗珠砸在土里,滚成一小个土球:“属,属下……”他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别急,慢慢说”尹灵鸢悄悄弹了下指尖,几滴灵泉散落成珠,冰凉凉激得他冷静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