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也只能去了解。
“清明。”
“在，聂先生。”
聂铮皱着眉，揉了揉眉心，“去查一查，聂鸿鑫最近的状况。”
“是，聂先生。”
廖清明察言观色，“聂先生，您看起来很累，还要去封小姐那里吗？还是，回锦园？”
聂铮沉默片刻，“车钥匙给我，你们都下班吧。”
“是，聂先生。”
聂铮拿着车钥匙，开车去了十里繁华。
车子停在院门口，聂铮看着里面柔和的灯光，一颗心慢慢平顺下来。
拿出手机，给封筱筱发了条信息。
——头疼。
封筱筱正给鱼儿们洗过澡，把两只鱼儿抱上床，哄他们睡觉。
手机震了一下，看到信息内容。
忙回复过去——聂先生，你要注意休息，你已经不年轻了。
“哈哈。”
聂铮坐在车里，看到这条信息，忍不住笑出声。他怎么就不年轻了？还没有到三十的年纪，就老了？
聂铮给封筱筱回过去。
——想见你，我在院门口。
嗯？
封筱筱已经，收了手机，匆忙跑了出去。
推开院门，果然见聂铮在车上坐着。随即拉开车门坐上去，“这么晚了，怎么来了这里？”
“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休息。”聂铮往后一靠。
封筱筱讶然，“那……锦园不是更安静吗？”
“嗯。”聂铮闭着眼说到，“可是，锦园没有你。”
嗯？封筱筱怔忪，聂铮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张了张嘴，“聂先生……”
可是，却发现身边的人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封筱筱压低了声音。
“聂先生？”
聂铮依旧没有回应，真的睡着了。
封筱筱于是吞下心头的疑惑，侧着身子看着熟睡的聂铮。聂先生，你这样，我会误会的喔，我真的误会了喔。
＊
一早醒来，聂铮精神恢复了。
这一觉在车上睡的，却是他近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醒啦。”封筱筱坐在他身边，笑意盈盈，怀里还抱着只袋子，“这是姨妈做的早餐，不像我，姨妈很会做饭的。”
“嗯。”
聂铮点头。
“替我谢谢姨妈。”
“好……”封筱筱答应了，迟疑着开口，“聂先生。”
嗯？聂铮挑眉，“想说什么？”
“我们……离婚了喔。”封筱筱咬着下唇，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嗯。”聂铮颔首，“不用特意强调，我记得。”
啊。封筱筱张了张嘴，原来记得啊。
“怎么？”聂铮轻嗤，“就为了说这个？”
“呃，是。”封筱筱点点头，有些慌乱，“那，那我走了啊，鱼儿马上醒了，一早上都是兵荒马乱的。”
“嗯，好。”聂铮颔首，“去吧。”
封筱筱推开车门下车，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捂着心口，想要问的，终究还是没问出口。可是，要她怎么问？
聂铮那么平静，只有她自己紧张的不行。
聂铮只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