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造谣的差远了
桓樾问:“那陆篯怎么样?”
内侍在一边笑道:“端门外,陆篯还挺活跃的他目的大概是明年春闱”
桓樾点头:“春闱不是那么好考的,和别的作弊差不多,总之不是正道他大概也知道自己不行了,但这么疯狂是少有”
谢籀点头,给媳妇儿夹鸡腿
阎伯烜看二舅
谢籀看他一眼,这可够不着他不是有内侍服侍着?
阎伯烜埋头吃鸡蛋,这鸡蛋好好吃,请舅母吃
谢籀一边吃一边想着舞弊的事,为了中式就如此,所以,疯狂的多着
这是科举的问题,但也是某些人的问题
桓樾安静的吃饭,怎么管这么多人,她没能耐也懒得费这脑子
谢籀看他媳妇儿够好了,越看越爱
桓樾知道,她若是多管一点,管到别人的地界上,那攻击她的还要多
就那些阁老都一人一个主意,现在没阁老拉拢她
但有朝臣想走她门路桓樾懒得管,朝中的事皇帝管就好了
阎伯烜吃完,高兴的很
桓樾看他,想干嘛?
“读书!”阎伯烜积极主动了!
桓樾感动的不行,这孩子有这么暖心?
谢拂拂都不想打击舅母:“姑婆许他,书读好了,什么都有了”
桓樾问:“想有什么?”
阎伯烜和舅母比:“世界树!”
哇!桓樾真吃惊了!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还罢了,书里有世界树,这是召唤书还是封印书?
但想想也很有意思,因为读书多了才能找到世界树嘛,鼓励孩子多读书
桓樾问阎伯烜:“画画吗?世界树是什么样的?”
阎伯烜点头,画!他每次说的时候人家都不明白,画下来就明白了!
桓樾好像是听说画画对孩子很重要,反正他愿涂抹就涂抹,咱不差这点纸和墨
谢拂拂有点自暴自弃
想阎伯烜这么皮的,他不得拿着墨四处画?已经不是一次了
谢拂拂练字的时候他就捣蛋,当个姐姐好难
桓樾安抚拂拂,比他能画不就好了?
谢拂拂没抱太大希望因为阎伯烜的审美别人未必懂,真的太难了
内侍来回禀:“建平伯说知道了,又向娘娘赔罪”
桓樾说:“他也挺不容易的”
陈准干出那种事,又和游氏一块死了,陈佐还得将这个家管好
话说回来,对一个家有责任心,对外边才有责任心
当然不是一个劲儿往他家扒拉,那不叫责任,那已经在犯法等着毁了这一家
陈佐倒是个明白人,这样的人不少
谢籀又匆匆走了,他就是给父皇当牛做马
桓樾可高兴了年轻人就要多干,让他干都是锻炼他
狄宝瑟过来,换了一身衣服,依旧很好看她问:“有些愚妇自尽了你知道吗?”
桓樾说:“其实活着未必有死了轻松”
按说都该活着,但让人那个活法真未必是善良
想解决她的问题、那又是一堆的事儿,不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