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说:“明年大比之年,有人想预热?”
朱氏笑着点头,娘娘的形容妙极了!她听说:“孔廷彬和几个学生都是来势汹汹,并且对数学什么的嗤之以鼻”
桓樾明白了德妃娘娘不全是为赏赐,而是提醒她这事儿
好多人知道,韩欧默那是瞎折腾,锅都是桓樾的
比如还有人要讲雷劈的事,最终目的自然是打击东宫
若是可以的话、就把皇帝一块拉下来
“娘娘!”
阎伯烜飞奔而来!
王氏在后边撵不上
好在阎伯烜解了相思之苦,又乖乖的见礼
朱氏看他挺萌的,叹息
王氏见过储妃、德妃娘娘
桓樾抱着阎伯烜,请他祖母坐
王氏不敢,弓着腰赔罪:“老身丢人,阎家丢人那鸾笙竟然对伯烜下手”
阎伯烜缩在舅母怀里,皱着小眉头:“她想玩我小丶弟弟”
王氏的脸丢尽了!
朱氏都愣住这种东西、阎峦还能护着?
王氏说:“崔谨也纠缠,阎家怕有个疏忽娘娘们别笑话,也是想着娘娘若是能教好,我们阎家也还不起这情阎家打算这两天就把阎峦送走,给他二亩地,看他还能怎么风花雪月?”
桓樾脑洞:“若是鸾笙卖身养他呢?”
王氏目瞪口呆!
永穆公主带着谢拂拂过来
桓樾示意
大家见礼后都坐下
王氏又跳起来:“那鸾笙不像是个吃苦的”
桓樾不负责任:“这也不一定若是给她一点压力,再在阎峦过不下去的时候”
宫娥说:“现在的鸾笙不是以前的美人,虽然还没迟暮,但她卷入的是什么事儿?能跟着阎家还不错阎家若是能拿捏她一下”
王氏摇头,坐下,冷笑
王氏对儿子冷了心:“他学起了文人那一套何况,鸾笙聪明着”
桓樾感慨:“崔谨给自己挑了多好的牌啊?”
谢拂拂不吭声
王氏吭:“崔谨好在没在阎家,就这还找上门”
宫娥插话:“这美人是不是对付娘娘的?”
王氏看青蛾,很可能
桓樾笑着安抚王夫人:“儿女都是债他还年轻,该教的教,但你得放宽心别被他气着拂拂和伯烜还要靠你”
王氏感慨:“你说我亲生的……”
桓樾说:“亲生的又如何?夫人不知道民间的事吗?那家七个孩子,老夫老妻七十多岁了没一个养的”
王氏忙着,只知道储妃搞事情,但不知道具体,请问:“后来呢?”
宫娥说:“老大做上了县丞,叫他回去;幺女嫁给了主事,把主事免了”
王氏无语,难怪盛安那么多不说好话的
虽然说好话的也多
但有时候人奇怪,就喜欢听不好的
不过暂时不敢造储妃的谣,大多含糊其辞、含沙射影
桓樾说正事:“每个人都是个体,可以去教导,但到底长成什么样,或许早有苗头,看开点也就那回事”
朱氏点头:“孩子很多事是有苗头的”
不由得看永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