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娘娘,一顿不够打两顿”
小娇奴跳起来喊:“好大的胆子!”
朝云坐在一边喝茶,说:“以前打惯了”
桓樾笑着解释:“那个打板子还是不一样,后来打的不多”
好比打手心
但朝云听着不是
一个小姐随便打手心就不对,打的多又是什么样?
猫儿在一边小心的说:“赐婚后,娘娘至少跪了五次祠堂,最多的一次跪了五个时辰吧?”
朝云气着:“让皇太子妃跪裴家的祠堂,裴家的祖宗好大的脸!”
桓樾点头,可不是?
让假千金将裴家深深刻在脑子里
要为裴家献上自己的命
她虽然姓桓但假千金是常家来的,常家祖宗却什么都没得到
那个常紫榆也并不敬常家的祖宗好像她能在常家一场,都是常家祖坟冒青烟的
桓樾来说点别的事
余延在一边认真听着
桓樾说的是折叠床,不是胡床
胡床不是床,大概是马扎床前明月光据说也是马扎之所以叫做丶床只因以前床是坐的
胡床后来添了扶手和靠背,成了交椅反正都能折叠
所以折叠不是什么新技能,褚尽染就是将折叠马扎变成能睡的床
朝云看明白了
上夜的时候也方便,做起来应该不难
桓樾说:“像那个竹躺椅,给我做两把舒服点的,我拎到树下躺”
小娇奴问:“娘娘住后殿不会是看上几棵树吧?”
桓樾摸她头:“住到前边就不能在树下躺了?”
朝云和余延都考虑娘娘以后躺树下的事
躺树下不是不行,只是说躺树下要考虑什么,再布置的好看点
季氏过来,有事和娘娘说:“樱桃说她以后都听主子的”
桓樾问:“她不担心她家了?”
季氏愣住
猫儿胆小但明白:“她家人多,都捏在夫人手里,我看啊没准是权宜之计,先活下来再说下次也学聪明了,或许夫人还给她撑腰”
桓樾问:“你家人呢?”
猫儿说:“生来就是奴才,管什么家人?忠于主子不是本分吗?”
桓樾笑道:“各为其主我不怪,不过在我跟前做了什么就要承担后果”
季氏明白了能给樱桃机会,就看她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猫儿小声和主子说:“让齐妈妈单独住一屋吧”
桓樾说:“房子你们自己安排”
季氏有点高兴那房子少一半的人住着肯定宽敞的多
而且娘娘还赏银子,这日子真好
前边,崇文馆
皇太子谢籀非常的谦虚好学
太子太傅文仲卿很喜欢太子
文仲卿是当世大儒,又不局限于儒家,不是说不忠实,而是各家都能拿来用,层次更高
他都七十高龄了,本该致仕,只因喜欢太子所以一直在东宫
文仲卿的孙子文远也在崇文馆读书,算太子侍读
太子侍读是东宫官、正七品,也算太子心腹,关系不一般
狄昶的次子狄善也在这儿,算伴当,也可以说穿开裆丶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