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鄢玉,看他的嘴唇终于过了良久他开口,缓缓道:“难怪你坚持要对他心理控制这种偏执,也只有动用心理控制”
我还抱着一丝希望:“有没有可能,他当时说的只是哄我的呢?”
“虽然顾衍之这个人一贯居心叵测笑里藏刀,”鄢玉推了推眼镜,淡淡说道,“不过,杜绾,你得承认,他从来没在任何场合说过什么假话”
我终于死心
鄢玉看看我,说:“怎么,觉得心痛了?”
我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低到自己都听不见的地步然后不再开口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手腕一紧,白粥倾洒出来,而来人毫无所察,只慌张地问我:“杜绾,你当真得了骨癌晚期?”
我抬起头,看见了将近四年未见的李相南
他脸上的轮廓较之高考毕业时深邃了一圈按照现在普遍的女性审美,应该算得上很英俊可是同时却衣衫不整,领子歪着,扣子系错了位置可见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狂奔眼里则有毫不掩饰的紧张,还有伤心,我看了看他,慢慢说:“啊”
说完立刻扭头瞪向鄢玉,后者眼皮不抬,不紧不慢咽一口咖啡,才开口:“我觉得要是对顾衍之弄什么你意外出轨的洗脑,应该会用得着他今天你们先见见面,热热身顺便讨论讨论怎么样的剧情第三者插足才合理,才能顺顺当当离婚”
我说:“……”
李相南对鄢玉的话充耳不闻,一个劲儿地盯着我:“怎么就得了骨癌了?什么时候发现的?你不是一直很健康的吗?现在要怎么治疗?还能活多久?你不要怕啊,我陪着你呢”
“你这话真像是十几年前韩剧里面的经典台词啊李相南”我说,“你能把我手腕先松开吗?说实话挺疼的,我没骨癌也要给你攥出骨癌了”
他立刻松手在我旁边坐下来,默默地看着我,不再吭声我本来就没什么胃口,他这种仿佛看着一具冰凉尸体一样的眼神一摆出来,让我连舀起来的一点白粥都吃不下去,正要放下,面前的医生冷冷开口:“我最不喜欢不听我话的病人给我吃下去”
我说:“……”
李相南立刻说:“哎你现在还能拿得动碗吗?我喂你吧”说完就不由分说端起我面前的小碗,挑着勺子搁在我嘴边
我木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李相南终于慢慢把碗放下我在四只眼睛的注视底下把一碗白粥慢慢喝完,那种感觉痛苦得简直难以言喻然后听见李相南低声说:“杜绾”
我说:“哼?”
“鄢玉跟我说了你想做的事了我会配合你的你需要我做什么就说好了”他垂着眼睛看着我,嘴唇微抿起来,慢慢说,“你也不用觉得什么利用不利用的,这是我心甘情愿”
我说:“谢谢你啊我不能这么做”
他急急说:“你不要想些别的啊你拒绝我我多难过啊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