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扯开了厉英良那汗津津的热手,他站了起来:“我还有事要办,你等我回来吧hcamdc⊙ com如果我一切顺利,心情好,那我会回来的hcamdc⊙ com”
厉英良在横山瑛面前做过几次傻瓜,“大傻瓜”的评语倒还是第一次得到hcamdc⊙ com若是放在先前,他一定吓得汗出如浆,恨不得跪地叩首乞求机关长的原谅,可如今沈之恒的阴影覆盖了他,有沈之恒对比着,机关长都显得不那么可怕了hcamdc⊙ com
他转身推开前方一扇小门,弯腰走了出去,然后转过身来,一边对着厉英良一点头,一边伸手关闭了小门hcamdc⊙ com厉英良后知后觉的扑了上去,一头撞上了小门,撞出了“轰隆”一声大响hcamdc⊙ com
他是昨夜才和黑木梨花一起回到天津的——半路他追上了黑木梨花,而黑木梨花似乎是消了气,也就原谅了他hcamdc⊙ com两人一起到了横山瑛面前,他是首犯,黑木梨花是从犯hcamdc⊙ com横山瑛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整个人都变了形,指着这一对男女二犯,机关长大骂:“两个大傻瓜!”
他几乎是被小门弹了开,撞门的半边身体像是散了架子,而小门安然无恙hcamdc⊙ com他忍痛爬起来凑近了再瞧,这才小门包着一层铁皮——不知道是包了一层铁皮,还是干脆就是一扇铁门hcamdc⊙ com
汽车是防弹汽车,李桂生和汽车夫也都是全副武装,厉英良本来想在衬衫里穿一层防弹衣,后来又觉得没有用,如果沈之恒真把他堵住了,那他除非把自己锁进钢铁箱子里去,否则沈之恒有一万种方法宰了他hcamdc⊙ com
小门是撼动不开的,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一间空荡荡的小房间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通风口,天花板上垂下一个小灯泡,放出一点昏黄的光hcamdc⊙ com屋角倒是还有一扇半截子木门,他推门向内一瞧,只见里面的空间只能容一个人站立,这么小的空间里,只放了一只空马桶hcamdc⊙ com
厉英良出了金公馆的后门,没敢往两边看,直奔了自己的汽车而去hcamdc⊙ com汽车后排坐着李桂生,提前推开了车门,以便他能以离弦箭之姿一头扎进车里hcamdc⊙ com等厉英良冲入汽车了,李桂生欠身一关车门,前方的汽车夫早已发动了汽车,此刻不消吩咐,一踩油门直接上了路hcamdc⊙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