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她的鼻端,是沈之恒抬起一只凝着干血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不见?”
厉英良向后一靠:“行,死了就行,死得惨点更好,也让别人看看这和咱们做对的下场dequ914點cc这两天你别露面,回家歇歇,等风头过去了,你再回来给我当差dequ914點cc”
她睁着两只清炯炯的大眼睛,一点头dequ914點cc
李桂生立刻点头:“会长,最后他肯定是死得透透的了dequ914點cc他那个死法,收尸都有困难dequ914點cc”
然后她听到了第二声叹息,头颅破碎、肢体扭曲的沈之恒放下手,这一声叹得又轻松又失望,一颗眼珠滚出眼眶挂在脸上,随着他的叹息晃了几晃dequ914點cc不必杀人灭口了,很轻松,可是不杀人灭口就没有东西吃,所以又有点失望dequ914點cc用尚且完好的一只眼睛望向米兰,他发现这是个娃娃脸的小姑娘,披散着一头凌乱长发,荏弱苍白,有非常灵秀的眉眼dequ914點cc
厉英良用指甲叩叩桌面,盯着他又道:“别的先不提,我就问你最后——最后,他是不是真死了?”
“你是谁家的孩子,大半夜的,怎么跑到了这里来?”他问dequ914點cc
李桂生被他看得发毛:“这个……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含糊dequ914點cc兴许是我看错了?”
米兰蹲了下来,由那一阵腥风做出了判断:“你是不是流了很多血?”
李桂生弯下腰去,嘁嘁喳喳的讲述了昨夜情形,厉英良垂眼看着桌面,凝神听着dequ914點cc等到李桂生把话说完了,他一抬眼,目光如炬:“是不是你们看错了?如果真是脑浆子出来了,怎么可能还会爬起来杀人?”
“有人在追杀我,我不能去医院,你若是有心帮忙,可否给我的朋友打个电话?我的朋友有办法救我dequ914點cc”
厉英良拧起眉头:“嗯?”
米兰冷着一张要上霜似的小脸,愣住了dequ914點cc
李桂生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要长篇大论,可最后舔了舔嘴唇,他只发出了气流一般的轻声:“会长,昨夜这事,有点邪性dequ914點cc”
作为亲生母亲口中的小白眼狼兼扫把星,她根本“活着都多余”,谁会把性命交到她手里?她哪里负过事关生死的重担?忽然有这么个人求她救命,她几乎有点受宠若惊dequ914點cc而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她决定拿出一点高风亮节来——自己先不死了,先救他,等救完他了,自己再死dequ914點cc
“那怎么会搭上两条人命?”
向着沈之恒的方向,她一点头:“好的dequ914點cc”